既然天下有德者居之和舉孝廉,都有可能隨著時間的變遷而變成錯的,那親親相隱又為什么不可能是錯的?
既然他有可能是錯的,朕為什么不能改?
想到這里,他瞅了瞅岳飛和趙鼎,又往后宮的方向瞅了一眼。
相父當年僅有巴蜀方寸之地,都敢大膽的革除時弊。
朕現在武力有岳飛,文治有趙鼎,搞錢有愛妃。
除了這些之外,朕還有已經遠超大漢的土地和百姓,朕怕個屁呀!
這么富裕的仗,朕要是再不敢打,估計相父知道了,肯定要揍我。
改,必須改!
不過,到底該怎么改呢?
毫無頭緒啊!
不行,朕得再聽聽這李睿肚子里到底有多少東西。
要是他肚子里真有東西,那就按他說的來。
要是他只有想法而沒有辦法的話,朕再找岳愛卿和趙鼎好好商量。
等商量好了之后,再行動。
嗯,對,就這么辦。
相父可是教過的,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他便看向了李睿,語氣淡定的問道:
“愛卿既然說要取消親親相隱之政,那可有想過取消了之后怎么辦啊?”
聽見劉禪這么淡定的問話,李睿一時間有點兒呆住了。
作為提出這個建議的人,他當然清楚這四個字的份量有多重。
做為一個標準的士大夫,他對于大宋自立國以來的積弊,以及紹興十一年以來,大宋高速發展階段所產生的新問題,其實都有過深入的思考。
所以,他很清楚,要解決大宋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