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一個人犯了錯,只要不被御史發現,那便等于是什么事都沒有。
其他的人,就算發現了也沒什么用。
但要是這些要求被寫入了律法呢?
比如下官治家不嚴的事兒,如果律法之中對這個有明確的要求。
就算官發現不了,街坊鄰居萬一發現了,他們便可以去官府上告啊。
那下官為了防止被街坊告發,便肯定要嚴格的管束妻子。
甚至,有了律法的約束之后,柳氏自己也會心存畏懼,從而收斂自己的行為呀。”
解釋到這里,李睿馬上就轉身拱手面向了劉禪。
“官家,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臣建議將官員齊家修身的要求寫入律法。
比如,官員的家眷、子女、親屬或者家中奴仆一旦有不檢點甚至是違法的行為,便可以認定該官員治家不嚴。
只要發現,便可以依律治罪。”
劉禪這會兒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他也明白了,李睿現在說的這些話,才是趙鼎的真正目的。
于是,他沒急著應下來,而是一臉遲疑的問道:
“這樣的話,會不會對官員的要求太高了?
畢竟,官員也是人,他們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盯著自己的家人啊。”
聽到劉禪這么問,自認早已看透一切的李睿,心里不停的撇嘴,臉上卻是義正辭的回道:
“官家,這個要求一點兒都不高!”
聽見李睿說這個要求不高,劉禪又追問了一句。
“這個要求真的不高嗎?”
見官家又追問一句,李睿是真的快哭了。
您今天是真要把我這條魚給燉的透透的呀!
不就是想通過我的嘴,把那些得罪人的話全說出來嗎?
行,我說!
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后,李睿干脆也豁出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