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這個要求真的不高。
因為這些官員,就是自己所在家族的核心。
這個家族就是圍繞著他們來轉的。
畢竟是自己的家族,大家之間都有感情,除了極少數之外,大部分人對內是不可能嚴格約束的。
這也是為什么,歷朝歷代都有官員家屬甚至是奴仆作奸犯科的記錄。
但要是我們把官員的修身以及齊家方面的規范直接寫入刑律的話,那些官員就算再不愿意,也會對自己的家屬強加約束。
畢竟,他們一旦丟官去職,不僅是自己的前途沒了,家族的前途也基本上完蛋了。
所以,臣以為把這一條寫入刑律,不僅是對官員的約束,更是對大家的一種保護。
還請官家明鑒啊!”
李睿說到這里,便直接拜了下去。
而他拜下去之后,劉禪、趙鼎、岳飛仨人迅速對視了一眼。
然后,劉禪就說道:
“李愛卿所有理。
既然如此,那你把隨后把這些寫成札子,朕來批準。”
“謝官家!”
“你剛才說有三諫給朕,那你的第二個建議是什么?
哦對了,平身吧,賜座,起來慢慢說。”
眼見自己剛把官宦之有的老底剛剛揭開了一點兒,就不會跪著了。
甚至,還有了座位,李睿更是肯定了自己最初的猜測。
這一會兒,他算是徹底沒有了顧忌了。
雖然自己不是自愿上的船,但既然上來了,那也就沒必要再想跳船的事兒了。
畢竟,這一條船,可是大宋最大最穩的船。
心里想著這些,他坐下之后,便拱手說道:
“官家,臣的第二諫,是請您廢除私學。”
“什么?廢除私學?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