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一句話,直接把劉大中給點著了。
噌的一聲,他就要站起來跟韓世忠拼命,只不過他剛站起來一半,就被胡銓和陸游一左一右給按回了座位上。
“立道兄,冷靜,看到那個沙包大的拳頭了嗎?
你干過的!”
“哼,打不過老夫也要咬他一口,欺人太甚。”
“劉大人冷靜啊,你看那胸肌,咬不動的!”
兩人左一句右一句這么一勸,劉大中一下子漏了氣。
“韓良臣,本官就暫時不與你計較了,但你休想從本官這里得到任何消息,哼!”
見劉大中氣的跟個河豚一樣,韓世忠嘿嘿一樂,扭頭看向了胡銓。
“邦衡兄,好久不見!”
“良臣兄,好久不見!”
“看邦衡兄的氣色越來越好,與當年離京之時完全不同,想必這段時日過得不錯。”
“托良臣兄的福,還好還好。”
“半個月內能動手嗎?”
韓世忠這一句話說的胡銓直翻白眼兒。
想聽消息你丫的就把態度放好點兒,誰還能不告訴你是怎么的?
你擱這兒搞突然襲擊有用嗎?
就算我們半個月內能動手,你還能跟得上趕回去是咋的?
想到這里,他故作為難的說道:
“難啊,別說半個月了,半年估計都不行。”
一聽半年都不行,韓世忠快瘋了。
家里那倆財迷都急成什么樣了,他可是親眼看到的。
那倆可是恨不得他南下之后,一個猛虎撲食,馬上把蒲甘給搞定啊。
如果真要等半年的話,他倆非得瘋了不可。
但是,就是這么急的情況下,他出征之前,官家還是再三的叮囑他,不要催促岳飛,不要打亂他的戰略部署,一切聽他安排。
好嘛,不讓他催促岳飛,沒問題啊。
可是,我這走了一路,你們的信就跟在屁股后面,不停的催我走快點兒是什么鬼?
合著你們不舍得催岳飛,就可著勁兒催我是吧?
岳飛打仗需要部署,我就不需要了唄?
你們這么雙標,你們的良心真的一點兒都不痛嗎?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大堆之后,他只好扭頭又看向了岳飛。
“鵬舉,進展不順利嗎?
怎么會需要這么長時間?”
見韓世忠又把問題拋給了自己,岳飛笑著說道;
“韓大人莫急,事情是這樣的。
李朝余孽目前已經到了占城,根據我們目前偵察到的情況,他們已經多次聯系蒲甘,想請求蒲甘出兵幫他們奪回龍城。”
“怎么?蒲甘不愿意?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韓世忠說完了之后,岳飛冷笑一聲。
“呵呵,他們怎么可能不心動?
根據咱們偵察到的情況,蒲甘國內軍隊已經有調動的跡象。
只不過,他們之前與李朝有仇。
這么久還沒有回應李朝的請求,應該是在等他們出更高的價格。”
岳飛一問,韓世忠馬上恍然大悟,隨即他又不甘心的問道:
“那咱們就這么干等著他們在那討價還價?
這每天人吃馬嚼的,消耗也是不少啊。”
“哈哈哈,良臣莫急,這些事情怎么可能會由著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前一段時間之所以不急,為了打通大理至升龍,然后直至出海口之間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