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從大理的軍隊之中抽出兩萬,再從四川抽出一萬,另外再從你的岳家軍和我帶來的軍隊之中各抽出一萬,一共組成一支五萬大軍的偏師。
然后,咱們主動出擊。
當然了,說是主動出擊,其實也就是佯攻而已。
真正的目的,有兩個。”
“哪兩個?”
“一個嘛,就是牽制吐蕃的軍隊,讓他們無暇顧及咱們在蒲甘的行動。”
聽到這里,岳飛不由的點了點頭。
派出一支軍隊主動牽制對方,倒確實是個好辦法。
“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其實才是真正的目的,練兵!”
“練兵?”
“對!
從官家這一次在大理和蒲甘的動作來看,官家是......”
韓忠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岳飛正聽得起勁呢,趕緊問了他一句。
“官家是什么?”
韓世忠的原話,是想說官家是個財迷。
因為他一想到大理和蒲甘,就想到官家還有趙鼎聽到玉石礦時,那冒綠光的眼睛。
尤其是趙鼎,簡直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自己把家產借光了不說,連他的也不放過。
就并拿著他家賬本和他對賬了。
天可憐見了,他堂堂朝廷樞密使,二品大員,這次出征,身上帶的零花錢,竟然是媳婦兒支援的嫁妝錢。
他韓世忠金戈鐵馬了一輩子,老了老了,沒想到竟然吃上軟飯了。
都怪那財迷官家,還有那財迷宰相,真是要了親命了。
但岳飛這么一問,他這財迷倆字兒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趙鼎那貨,是這岳飛推薦的。
官家,那更不用說了。
這段時間誰不知道啊,那八百里加急,傳送回來的倆人的書信,比傳遞回來的軍情還多。
看著倆人那么頻繁的用八百里加急傳信,他有時候都忍不住的想,這要是專門養幾匹好馬,專門兒替倆人傳信的話,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得發家致富了。
所以,財迷這倆字兒不能說。
萬一自己這邊一說,他倆寫信的時候,岳飛再隨手一寫,完犢子了。
于是,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官家他志存高遠,所以咱們這些做臣子的,就要把事情想在前面。
吐蕃地處高原,無論他有沒有野心,但從地形上來看,始終對我大宋保持著俯沖之勢。
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如此潛在威脅,我以為官家早晚必要將其除去。
但吐蕃的地形又太特殊,所以我們必須要提前讓將士們熟悉、適應那里的環境,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這就是我的兩個目的,鵬舉你怎么看?”
岳飛聽完了之后,一臉佩服的看向韓世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