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下來看看什么情況。”
我隨口說道。
見有人敢露頭平事,剛才那個一直指著老李鼻子罵的家伙頓時將目光投向了我,然后似笑非笑道,“巖哥?李老板,這是誰家的公子啊?很面生啊!”
老李一時并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快速的向我介紹對方的身份,“巖哥,這個是治安隊的向左隊長,穿一身黑的那個是蛘蛩握虺さ鬧蹲印6粵耍辜塹孟蟣舐穡俊
向斌我自然認識,以前是蛘蛐陶於擁畝映ぃ宜閌譴┮惶蹩闋擁墓叵怠
后來,我把他舉薦到港城市里去了,我在石龍服刑的時候還看過我兩次,給我買了不少東西,現在是港城市局的副局長,監管全市治安方面的工作。
“怎么?他倆還是親戚?”
我笑的有些玩味。
老李點點頭,“向左是向斌的親弟弟......”
“哦,怪不得這么囂張。”
得知這么個情況后,我暗下不由想到了一句話:舊人不知我近況,新人不知我過往。
擱到以前,別說治安隊,就算是蛘蛘窖腋緦礁鱟鄭母霾桓椒直∶媯
現在,竟然成了一個遺忘的詞。
我也不怪這個叫向左的家伙,畢竟,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不過,不妨礙我讓他知道我是誰。
接著,我說了一句讓老李瞠目結舌的話。
“啞巴,去給那個人兩個耳光,讓他長長記性。”
“小川,你跟小浩輔助。”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走向樓梯的時候,我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同時,我也聽到了兩道響亮的耳光聲。
緊接著,又爆發了激烈的爭斗聲。
雖然對方人多,但我絲毫不擔心啞巴三人吃虧。
這么多年沒動過手了,剛好讓他們伸展伸展手腳。
這邊,我的電話也通了,隨即傳來向斌爽朗的笑聲,“方總,今天是刮的哪陣風啊!我竟然接到了你的電話,哈哈!”
下面正打著架呢,我自然沒空跟他瞎扯淡。
當下我也笑了一下,開門見山道,“向局,我這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今天故地重游回到了蛘潁幌氳接齙攪艘患u閾牡氖攏換鍶嗽諼依細緲姆溝昀锍苑共桓簿退懔耍谷換茍執蛉耍
“向局,你說現在的港城還是那么亂嗎?”
向斌一時無以對,下一秒就略顯嚴肅的說道,“這幾年我們市局一直都在進行打黑除惡的工作,可能......還有一些漏網之魚,這樣,方總,你告訴你地點,我弟弟就在蛘蛑偉捕由習啵藝餼腿盟ィ
我又笑了,“巧了不是,打人的就是治安隊的,好像叫向什么左來著,向局啊!他不會就是你弟弟吧?”
“啊!”
雖然看不到向斌的臉,但我可以想象他震驚錯愕以及慌亂的樣子。
他很清楚他這個副局長是怎么來的,我既然能捧他上去,自然也能拉他下來。
這一點,他和我都心知肚明。
“方總,這.....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這樣,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不管情況如何,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絕不徇私舞弊!”
我隨口道,“行,向局的為人我還是信的過的,那什么,你先忙。”
掛了電話后,我無奈的搖了一下頭。
自己弟弟什么秉性,向斌肯定是清楚的。
可他硬是把這樣的一個人安排到了治安隊長的位置上......看來,他也有墮落的跡象啊!
我并不覺得奇怪,因為這世上最復雜的是人心,最誘惑的則是權力。
當初山城的打黑局長是何等的正義?
結果,得到手握大權后,一點一點淪為了黑惡勢力的保護傘,以及迷戀女色的魔頭。
我只是有些感慨,無論是多么堅定的信仰,在擁有一定的權力和地位后,都有被腐蝕的可能。
捫心自問,如果我的人生沒有幾度生死的坎坷,我是不是也會找不到剛出發時的初心?
這個,還真不好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