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老李頓時色變,起身就走。
不過,剛走兩步又不忘回頭跟我致意,“巖哥,你.....你先吃著,我.....我下去看一下,一會再上來陪你。”
我點點頭,笑道,“老李,要不要幫忙?”
老李猶豫了一下,最終回道,“不用不用,應該沒啥大事。”
說罷,老李匆忙離去。
對于老李的這句話,我覺得應該有兩個意思。
第一個,他單純的不想麻煩我。
第二個,他可能覺得我解決不了他的麻煩。
畢竟,我人已經從蛘螄敲炊嗄炅耍腋繒飭礁鱟治幢卦儆幸鄖暗耐辶α恕
我沒有多管閑事的愛好,關鍵老李這個人還不錯,很念舊情。
要不然也不會對我如此熱情了。
可他說了不用,我也不好腆著臉往前湊。
再看看情況吧,要是他能解決,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要是他解決不了,我再湊一下熱鬧也不遲。
當下我一邊默默的吃著菜一邊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然而,剛吃兩口菜的功夫,樓下的動靜貌似越來越大了,而且我還聽到了叫罵聲。
與此同時,小川小浩啞巴三人皆扭頭看向我,似是在等我的決定。
多管閑事也是分情況的,如果我和對方互不相識,在不清楚緣由的前提下貿然幫忙,那叫多管閑事。
而我和老李算是舊識,我如果幫忙的話,那叫兩肋插刀。
老李不想麻煩我,是不想讓我惹麻煩,可朋友之間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老李是我的朋友嗎?
我認為是。
想到這,我沒有再遲疑,起身說道,“下去看看吧!”
見彤彤和蔣依依也站了起來,我便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就別跟著了,我們一會就上來。”
......
還未走下樓梯,我便聽到一個有著明顯醉意又無比囂張的聲音,“我他媽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只需一個電話,就讓你這飯店開不下去!擱你這吃飯是給你面子,還他媽跟我要錢......”
聽到這話,我心里呵呵一笑。
黑社會從來都沒有消失,有時只不過轉移了一種形式。
來到樓下,我看到這樣一副情景:
七八個男子歪歪斜斜的站在柜臺前,臉上都掛著一抹被酒精熏陶的酡紅,從穿著來看,像是官府部門的人員。
其中一個個頭不高,大腹便便的男子正指著老李的鼻子臭罵,剛才那番囂張至極的話也正是從他的嘴里蹦出來的。
而老李則點頭哈腰,不斷的陪著不是。
這種示弱并沒有什么卵用,罵人的那個家伙依舊臟話不斷,雖然個頭不高,但下巴抬的倒是挺高,將頤指氣使展現的淋漓盡致。
其他男子則笑意盈盈的看著老李被罵,仿佛在欣賞一部無厘頭的喜劇電影。
柜臺后面的那個小妹,也就是老李的女兒一手捂著臉一手抹著眼淚。
正在用餐的食客也都紛紛扭頭觀望,表情面面相覷。
后廚人員也停止了忙碌,都走出來一探究竟。
雖然臉上掛著義憤填膺的不忿,但誰都不敢上前理論,唯恐惹禍上身。
整體場景像是一副群狼戲貓圖,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荒誕。
“老李,你是怎么搞的嘛!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這吵吵鬧鬧跟狗叫似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老李微笑說道。
“誒!你怎么說話你呢!誰狗叫?你罵誰是狗?”
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男子聽出了我的含沙射影,然后立即向我投來陰沉的眼光,并出質問。
像這樣的阿貓阿狗,我都懶得搭理他,一直沖著老李微笑。
“哎呦!巖哥,怎么把您驚動下來了,實在太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