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阿慶照例會將這些東西送給小云。
其實這個燒烤攤并不怎么賺錢,搞了幾個月,也只賺了幾千塊錢而已。
擱到以前在港城,這點錢連一瓶酒都買不到。
不過阿慶也知道,我讓他們搞這個就是單純的打發時間,賺錢這個事,還沒有真正提上日程。
收拾好后,阿慶開著摩托車,載著小云提前回去了。
我和啞巴則抽著煙,慢悠悠的往家走。
“啞巴,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啞巴點點頭,然后阿巴阿巴的比劃了一番。
比劃的同時,他的眼里也迸發出了濃濃的恨意。
我聽懂了他的意思,他說他無時無刻都想殺回港城,把阿豹那個混蛋碎尸萬段。
我笑了一下沒有再說。
不止他一個人想啊,我也想報仇,也想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如果換做其他人像我這樣有了第二次重活的機會,我想,他們應該會選擇隱姓埋名的活著。
反正手里有一筆錢,想怎么滋潤的活,就可以怎么滋潤的活。
但我一直覺得,上天就是為了讓我復仇所以才讓我活過來的。
只有清除了那些后患,我才能沒有后顧之憂的出現在曾經的朋友、愛人和親人跟前。
要是順序搞錯了,那迎接我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報復以及災難。
而且頂著何生這樣一個身份,也有利于我將來開展很多事情。
安逸的日子會消磨人的斗志,我擔心阿慶和啞巴在過慣了這邊的日子后,會忘卻了港城那邊的事。
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他們也和我一樣,無時無刻不想著殺回港城,將失去的尊嚴,受到的屈辱都拿回來。
等我和啞巴回到小區的時候,阿慶剛好也送小云回來了。
三輪車就放在了樓下的停車位上,然后我們一塊上了樓。
這棟小區很破舊,住的人也很雜。
有年邁的爺爺奶奶,有外來的打工者,有大學生,也有我們這樣的攤販老板。
來到房間,依次沖了個澡便回到房間里睡去了。
雖然在島城生活一年多了,但一些習慣還是改不掉的。
比如沖涼。
無論春夏秋冬,我們三個每天至少洗一次澡。
而且還都是用冷水洗。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啞巴和阿慶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我就起床了。
想要在這個城市立足,就先要了解這個城市,這幾天我一直在東城溜達,今天準備去西城那邊看看。
去之前,在樓下不遠處的一家早餐店里吃了一碗小面。
然后招了一個出租開始漫無目的的轉悠。
出租是一個城市的名片,而出租司機則是城市的情報員。
他們整天圍著這座城市轉,對各行各業的人物都有一定的了解。
雖然不一定精準,但至少可以了解一些基本信息。
整整一天,除了吃飯還少數的時間,我基本上都在出租車上度過的。
到了傍晚,我照例去了農業大學跑了半個小時的步。
跑步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女生。
其實農大有很多女孩,之所以注意她,是因為這個女孩的氣質很獨特,跟秦紅菱一樣,都自帶一股仙氣。
有仙氣的前提得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而這個女生就有,而且她的個子很高挑,目測至少有一米七三以上。
妥妥校花級別的人物。
不過跑步那么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她,不確定她是不是本校的學生。
當然,是不是都不重要,如果不是從她身上看到了秦紅菱的影子,我都不會多看第二眼的。
從我死里逃生睜開眼那一刻開始,我的腦海里只有搞錢搞事業搞人脈,唯獨沒有想過搞女人。
僅是一個照面而已,我們就擦肩而過了,而我也沒有再回頭多看她一眼。
等我跑完步,照例和黃大爺在門衛室抽了支煙。
透過門衛室的窗戶,我發現那個女生就站在不遠的路邊,貌似在等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發生了一起讓我眉頭緊皺的事情。
只見一個銀色的面包車停在了女生跟前,然后車門拉開,快速走下來兩個大漢,抓著女生的兩條胳膊,不由分說將她塞進了車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