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你手下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啊!怎么說話這么難聽?”
看著威哥,我淡淡說道。
我是不想找事,但我也不是怕事的人。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你可以適當低頭,但不能一直低頭,更不能把頭低的沒有尊嚴。
要不然,他們會蹬鼻子上臉。
“媽的!難聽怎么了?難聽你也要給我聽著!”
“虎頭!”
威哥抬手制止了手下虎頭的叫囂,看著我問道,“你才是老板,對吧?”
“談不上老板,這個燒烤攤是我們三人合伙開的,他們兩個心疼我,就沒讓我干活。”
威哥再次打量了我一眼,又道,“大晚上的,干嘛戴個口罩?”
“長的丑,怕嚇到你們了。”
我目露笑意說道。
威哥也笑道,“我這人向來膽大,連鬼都不怕,兄弟,能把口罩摘了讓哥看一眼嗎?”
“不能。”
我干脆利索回道。
“媽的!給臉不要臉!威哥,看我怎么把他口罩摘下來的!”
這時,啞巴再次拎著酒瓶站了起來,阿慶也向前走了兩步。
看到這一幕后,威哥的眉頭皺了一下。
雖然他們人多,但他的心底還是沒來由的涌來一抹心悸。
而且內心冒出一個很怪異的念頭:如果真動手的話,他們這群人絕對要吃虧!
然后他再次制止了虎頭,笑著問我,“兄弟,你以前是不是也混道上的?”
那個虎頭是真虎,當下再次嘴吐大糞,譏笑說道,“威哥,你看他們這群人,一個啞巴,一個瞎子,還有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怪物,能他媽是混道上的?”
這番話的娛樂效果很強,頓時讓其他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聞啞巴更怒了,拎著酒瓶就要上前揍人。
不過又被我攔住了。
就因為幾句實話,不至于大動干戈。
這世上最廉價的沖動就是被語所激。
當下我搖了一下頭,笑道,“不是,以前我是個公子哥,這不家道中落了嗎,就搞了個小生意維持生計。”
這番話就算是徹頭徹尾的謊,但我處事不驚的神情以及不動如山的氣場還是很唬人的,畢竟那么久的老大也不是白當的。
當下威哥也不免信了三分。
沉默兩秒之后,威哥讓手下把飯錢付了,又意味難明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帶著小弟走了。
“威哥,干嘛不給他們一點教訓?”
虎頭看上去有點想不通。
威哥回道,“那個戴口罩的看上去不太好惹,先摸一下他們的底再說。”
虎頭不以為意,“什么不好惹,他就是裝逼!真有能耐會干這樣的小生意?”
他們剛走,阿慶就面露忐忑的問我,“生哥,不會有什么事吧?”
我搖搖頭,不以為意道,“幾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嘍嘍而已,能有什么事。”
雖然我們的身份很敏感,但有些事情也不能一昧的忍讓。
再說,這里距離港城有兩千公里呢,只要不是轟動全國的大事情,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看到我一反常態后,阿慶又面帶欣喜的說道,“生哥,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搞點事做了?”
阿慶也知道我不會甘于平凡的,但以前我的身體很糟糕,就算想搞事業,也力不從心。
這段時間我的身體恢復很快,有些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我也想搞點事做,但這個東西急不得,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重活之后,我只領悟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穩中求勝。
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平穩的前提下。
正是有了這份心境,我才抑制住了去余杭找秦紅菱的想法。
“急什么,不會讓你一直干這個的。”
說了一句后,我重又回到座位上喝起了剩下的啤酒。
阿慶則批評了啞巴一句,“生哥怎么跟你說的?凡事不要那么沖動!你瞧你剛才,還拎著酒瓶,你想干嘛?”
啞巴撇了一下嘴,倒也沒有辯解。
我喝酒,阿慶和啞巴他們則忙著收拾東西。
我們這個燒烤攤雖然規模不大,但東西還是不少的。
今天的生意不算太好,無論是菜還是肉類都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