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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6章 女士優先

    空氣中的血腥氣息已濃烈到令人作嘔,仿佛將胸腔都灌滿。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尸體,像散落的棋子般雜亂無序;鮮血早已浸透苔蘚與泥土,凝成一片片暗紅的斑痕,隨著風吹與腳步的碾壓,散發著鐵銹般的刺鼻氣味。高空之上,禿鷲的黑影盤旋不散,鳴叫聲越發急促尖銳,猶如催命的喪鐘,昭示著這場碾壓般的屠殺已然落幕。

    剛剛奔逃而來的那支弱小隊伍,此刻已被眼前的血色景象徹底震懾。谷地間血腥氣與濕土的腥澀交織,伴隨著河水的轟鳴與秋風卷落的枯葉聲,仿佛整個山谷都在為屠戮作見證。尸橫遍野,禿鷲低空盤旋,黑影在夕陽中若隱若現。此刻,那些禿鷲們正俯沖而下,尖喙撕扯著尸體,血肉在鳥嘴間拉扯,伴隨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撕裂聲,撕扯著幸存者最后的神經。

    托戈拉與她的戰士們從血泊中緩緩走出,猶如屠戮之后的神o。鐵器在風中閃爍著冷光,皮甲早已被血漬與塵土染得斑駁,在夕陽余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她們的腳步穩健而沉重,每一步都碾過落葉與血泊,發出“吱呀”的濕響,仿佛大地正為她們的勝利低吟。戰士們的眼神冷峻如冰,汗水沿著臉頰滑落,與塵灰和血跡交織,刻下疲憊與兇悍的痕跡。那是一種征服者的神態――警惕而又滿足,像一股無情的風暴,壓迫得那些弱小者幾乎無法呼吸。

    托戈拉抬手拭去矛尖的血跡,走到李漓身前,單膝一跪,沉聲道:“主人,敵人已經解決,我方無人損失。”

    李漓點了點頭,目光銳利中透出幾分寬慰,聲音沉穩而有力:“你們辛苦了。”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一挑,忽然補上一句:“今晚加菜!”

    戰場的血腥尚未散盡,可這句話卻像火焰里跳出的火星,瞬間點亮了壓抑的氛圍。托戈拉和她的戰士們相視一笑,緊繃的神情終于松弛下來。

    就在這時,谷地一側的密林中,緩緩走出一群老弱婦孺。她們步履遲疑,神情驚惶,卻仍在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婦引領下,小心翼翼地靠近戰場,站到了那些狼狽的男人們身旁。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使他們的身影更像是風暴之后殘留的浮萍,隨時可能被吞沒。

    忽然,那支弱小部族的領頭老者,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他的額頭猛然叩進早已浸透鮮血的泥土,血水與泥漿混著碎葉黏在額頭,令他宛若從大地中爬出的幽靈。老者雙手顫抖著撐地,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口中喃喃低語著古老的禱詞,沙啞斷續,仿佛風中將熄的燭火。

    老者身旁的年輕女子――先前仍如女武神般手握石斧的戰士――此刻也緩緩俯首。她的肩膀不住顫抖,高顴骨的臉龐被血跡與汗水斑駁,散亂的長發裹著塵土,既顯得脆弱,又透著倔強。她雙膝陷入血泊,濺點紅沫;胸前的骨片項飾隨急促的呼吸輕輕作響,那叮當聲仿佛在為她的屈服敲響喪鐘。她的眼神閃爍著矛盾的火焰:恐懼如寒流涌動,崇拜卻似烈焰燃燒――仿佛此刻,她望見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僅僅片刻,她們身后的眾人也齊刷刷跪倒。那動作整齊而不可抗拒,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擊岸礁。從老人到孩童,從戰士到婦孺,整個隊伍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紛紛屈膝,膝蓋觸地發出連綿不絕的“撲通”聲。哭泣與禱告在谷地間交織成低沉的合唱:孩童的啜泣細碎刺耳,如小獸的哀鳴;婦人的祈禱低沉而顫抖,節奏里夾雜著喉間的哽咽,仿佛在向祖靈呼號;殘存的戰士們則垂首不語,手中兵器已無力墜落。整個谷地,被這一片交織著感恩與屈服的聲浪籠罩。那低沉的禱告與哽咽的哭泣,如潮水般此起彼伏,混合著血腥與風聲,仿佛天地間只剩下這支匍匐的人群,將他們的恐懼、敬畏與渴望,盡數傾瀉在這片血與泥的土地上。

    他們的語李漓的隊伍里沒有人能聽懂,那是一種古老而急促的土語,帶著高山呼嘯的風聲與河谷回蕩的濤響,節奏起伏,情感激蕩。可那眼神,卻比任何辭都清晰無比――恐懼讓瞳孔驟然放大,崇拜又在其中點燃狂熱的火焰。深褐的眼睛,如同高原湖泊般幽深,閃爍著淚光與敬畏,仿佛眼前的李漓與他的隊伍不再是血肉凡人,而是自雷霆與烈火中降臨的神o。鐵器與陣列在他們的世界觀中是超越理解的奇跡,能輕易碾碎山川,唯有匍匐在地,才能換得一絲生機。

    李漓佇立在谷地血痕之間,身影被夕陽拉得修長偉岸。衣袂在山風中獵獵翻飛,血跡斑駁的戰旗在他身后如火焰般狂舞。那張輪廓分明的面龐,在余暉下更顯冷峻,雙眸深邃銳利,宛如鷹隼俯瞰群山與獵物。他的目光掠過跪伏的人群,鋒芒畢露,似在冷靜衡量他們的價值與命運;然而其中卻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柔意,仿佛風中被卷起的一片殘葉,倏然而逝。

    李漓緩緩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仿佛將山川與天空一并托起,又似在賜予寬恕與庇護。那只手寬厚有力,傷痕縱橫,在夕陽余暉下泛起淡淡的金輝。谷地瞬間寂靜,風聲停歇,血腥與哭泣似乎都被壓制到遠處。天地間,只剩這一只伸出的手,成為所有目光匯聚的焦點。

    就在這肅穆凝滯的瞬間,李漓忽然微微側頭,聲音壓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我是要回去的,不必在這兒裝神弄鬼。你不是打算留下來嗎?那就過來,你來試試!”

    格雷蒂爾愣住了,滿臉的紅胡須止不住顫抖,眼神像無處安放的獵犬般亂竄,嘴里結結巴巴:“我?我……我可沒心理準備啊!”粗獷的漢子此刻竟然滿臉局促,神情活像被老師點名,硬是要上講臺背課文的小學生。

    李漓卻面不改色,仍保持著那莊重的姿態,掌心穩穩朝前,眉眼冷峻而認真:“就照我這個動作做,快過來,別扭扭捏捏的!”他說得鄭重其事,仿佛真在傳授一門古老而神圣的儀式。夕陽的余暉正好鍍在他伸出的掌心上,把這荒誕的一幕襯托得更加莊嚴――甚至連老天似乎都在替他背書。

    下一瞬,李漓忽然感到手心一熱――那是一股微微顫抖卻倔強的溫度,自掌心緩緩傳來。他微微側頭,只見那名年輕女人已然抬起頭來。血跡未干的面龐在逆光下勾勒出堅毅的輪廓,她的眼神中依舊殘留著惶懼,卻燃燒著一抹執拗不屈的光芒。就在這一刻,她早已毫不遲疑地將自己的手覆在李漓的掌心。

    李漓目光一沉,并未回避,而是順勢將她一把拉起。聲音低沉,卻意外地帶著幾分溫柔:“你跟我走到旁邊去,把格雷蒂爾留在這里逞英雄。”

    李漓牽著這個年輕女女,從血泊與跪伏的人群中走向一側。這個女人雖聽不懂他的話,卻毫不猶豫地跟隨,仿佛正抓住那條突然而至的命運韁繩。

    “哼,艾賽德,看樣子,你又要娶個老婆了?你有完沒完?”蓓赫納茲冷眼瞥著李漓,語氣里帶著火焰般的譏諷。

    格雷蒂爾見狀,心頭“咯噔”一聲,明知道這是李漓推給他的活,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他咳嗽一聲,挺直腰板,學著李漓那副神圣莊重的模樣,把手掌緩緩抬起,臉上努力擠出幾分威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部落幸存者仿佛被某種無形的火焰點燃,齊刷刷撲倒在地,“撲通、撲通”聲連綿不絕,血泥四濺,濺得格雷蒂爾的腿甲斑駁不堪。下一刻,他們竟像朝圣者般蜂擁而來,眼神熾烈得仿佛真見到了神o,一個個伸出手,拼命想把掌心貼在格雷蒂爾那只僵硬舉起的手上。

    格雷蒂爾整個人瞬間傻眼,滿臉通紅,紅胡須抖得像風中亂草。他慌慌張張往后退了半步,聲音破了音似的大喊:“喂!慢點!一個個來!排隊!排隊!年輕的未婚女士優先!老頭老太還有矬子都靠邊去!”

    可此刻,哪還說得上什么秩序?男女老少如潮水般涌上來,有的趴在地上拼命伸手,有的干脆抱住他的腿甲,嘴里嗚嗚哇啦地念著不知名的禱詞。格雷蒂爾被擠得團團轉,手腳亂舞,整個人活像集市里被顧客圍得快要散架的倒霉魚販子,先前那點虛張聲勢的威嚴早被沖得七零八落。

    “呵呵,裝個神都裝不像!”赫利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你行?你過來試試啊!”格雷蒂爾漲紅著臉,狼狽中還要硬撐,氣急敗壞地回懟。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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