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尼聞,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猛然抬起頭,聲音中帶著隱忍的怒火:“你罵誰呢?誰是小寡婦?”阿格尼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射向扎夫蒂亞,語氣中充滿了質問。
扎夫蒂亞卻絲毫不為所動,嘴角仍然掛著那一抹嘲弄的笑意,“誰的未婚夫剛剛不久前死了,你說誰是小寡婦?”扎夫蒂亞對阿格尼的憤怒毫不在意,繼續用輕松的口吻說道。
阿格尼的雙拳不由自主地緊握,指節泛白,憤怒在她胸口翻涌得如同急潮般激烈。那一刻,她的臉色愈發陰沉,但就在情緒的漩渦中,她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光芒。她的表情在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一抹狡黠的笑意悄然浮現,仿佛靈光一現,她剛剛獲得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阿格尼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突然轉身,目光堅定且帶著幾分玩味地鎖定在李漓身上。她的聲音透著大膽與試探:“艾賽德,我聽說你正在搞一個已經引起滿城風雨的‘寡婦計劃’,這件事是真的嗎?”
李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愣住,但很快,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溫和地糾正道:“阿格尼,那是‘安家計劃’,其中確實涉及到幫助寡婦改嫁這一項事務;但不是你所說的‘寡婦計劃’。”
阿格尼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認真地追問:“既然我現在已經成為寡婦,那你能不能把我也列入這個計劃中的幫助對象呢?”
李漓被她的直接問題搞得有些愣神,但很快他恢復了鎮定,用認真的語氣回應:“好吧,阿格尼。既然這樣,現在請告訴我,你想嫁給誰?或者你對結婚對象有什么要求?我可以讓尤絲蒂娜幫你挑選合適的人選,或者幫你去說媒。”
阿格尼毫不猶豫地抬起下巴,眼中閃爍著一種無畏的光芒,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你!”
李漓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震驚和困惑。他目光在阿格尼的臉上逗留了片刻,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和無力:“可是,我已經有妻子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阿格尼的目光依然炯炯有神,帶著一絲不屈的火花。她挺直了腰板,語氣中既有堅定的挑戰,又不乏幾分調皮:“你們天方教徒本來就可以娶四個妻子。你已經有好幾個妻子了,多我一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通過這些天對你的觀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秘密:你既不是個真正的十字教徒,也不是正統的天方教徒,更不是六芒星教徒。換句話說,關于你婚姻的事,看來還是由你自己說了算吧!你別隨便找個借口來糊弄我。”
阿格尼的語調里充滿了輕松的戲謔,仿佛這一切都只是她和李漓之間的一場幽默游戲。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玩味和聰慧,讓人難以抗拒她那帶有調侃的主張。在阿格尼看來,李漓對婚姻的種種規范似乎不過是一場有趣的假面舞會,而她的大膽提議正是打破常規的輕松之舉。
李漓聞,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本想說些什么,但在阿格尼那倔強而挑釁的目光中,卻突然覺得所有的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扎夫蒂亞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驚訝逐漸被一種復雜的情感所取代,仿佛在這一瞬間,她意識到這個表妹的勇氣和直率遠超自己的想象。辦公室內的氣氛在這意外的對話中變得微妙而緊張,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接下來的回應。
“別鬧了,阿格尼,”扎夫蒂亞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蹙,她將兩封信再次遞到阿格尼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快把任命書拿好,再把國書交給艾賽德。羅馬帝國和安托利亞蘇丹國建立邦交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阿格尼臉上雖滿是倔強,但在扎夫蒂亞嚴肅的目光下,她終于沒再多。她半是不情愿地伸手接過扎夫蒂亞遞來的信件,隨后將其中那封國書遞給李漓。她臉上的神情固執而堅定,仿佛在將這份任務視作一種隱秘的抗議。“給你!”阿格尼簡短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李漓看到她的反應,忍俊不禁,微笑著接過國書。那笑容中隱含著一絲柔和的光芒,仿佛阿格尼的倔強在他眼中只是孩子氣的鬧劇。李漓輕輕地將國書遞給一旁的扎伊納布,李漓似乎并不介意阿格尼的態度。
隨后,阿格尼將那封羅馬帝國元老院給她的駐安托利亞蘇丹國聯絡官的任命書也原封不動地塞到李漓手中,臉上的怒氣還未散去。“這個也給你,”阿格尼氣呼呼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滿,“你替我保管著,反正這東西對我沒什么用,對你倒是說不定還能有點用。我先回內府去了。”說完,阿格尼轉身準備離開,但在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至于你想讓我幫你聯絡君士坦丁堡那些老古董們,可沒那么簡單。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艾賽德,首先你得答應娶我!”
阿格尼說完,沒等李漓回應,便揚起下巴,帶著得意和挑釁的神情,瀟灑地走出了李漓的小辦公室。阿格尼的步伐輕快,仿佛已經在心中畫好了勝負的結局。背后的李漓則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看著阿格尼的背影漸漸消失,李漓心中交織著復雜的情緒――既有無奈,又有對她這份大膽與決斷的欣賞。
扎夫蒂亞站在一旁,目送阿格尼離去,她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無奈與關切。她深知,年輕的表妹或許并未完全理解自己話語背后的深意,但阿格尼那股勇敢與直率的氣質卻讓扎夫蒂亞心生敬佩。然而,阿格尼的勇氣與執著如同一束耀眼的光芒,卻在扎夫蒂亞心中激起了一陣鼓舞。
扎伊納布和李漓相互對視,然后一起看向扎夫蒂亞,可扎夫蒂亞依然還沒有打算馬上離開,扎夫蒂亞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仿佛剛才的調侃只是一個開場白。“艾賽德,”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和試探,“既然你們那‘寡婦計劃’這么熱門,我這個地地道道的寡婦,是不是也可以加入呢?”
李漓忍俊不禁,眼中閃爍著一絲輕松的笑意,他微笑著糾正道:“我再強調一遍,是‘安家計劃’!而不是‘寡婦計劃’!那么,請你認真說說吧,你又打算嫁給誰呢?我會請尤絲蒂娜修女為你提供幫助。”話音未落,李漓突然意識到問題的根本,“等等,你到底想干什么?”
扎夫蒂亞的笑容愈加燦爛,她顯然在享受這一刻的輕松氛圍。她從座位上優雅地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向辦公室的門。她一邊走,一邊輕輕揮動手臂,俏皮地說道:“反正再多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不過,我和阿格尼的想法不一樣,我可不會對你提出婚姻這種要求,我只想要一份實實在在的感情依托和相互支撐。”說罷,扎夫蒂亞優雅地推開門,宛如一陣輕風般,帶著一絲幽默與輕盈的氣息,緩步走出了李漓的辦公室。
李漓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上揚,心中暗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扎夫蒂亞的幽默和直率不過是她對這段復雜局面的輕松調侃,扎夫蒂亞的真正關切的還是尋找一個可以相互支持的盟友,這一點李漓心中始終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