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停歇,踩著記地鮮血繼續突進,鐵床支架每一次落下都帶著破風銳響,又有三名武裝人員被接連砸倒,其中一人的頭盔被直接砸扁,鮮血濺落一地。
右側一名身著破爛囚服的精瘦男人,速度也快得驚人,雖不及小血的鬼魅,卻也靈動如獵豹。他沒撿任何武器,僅憑一雙鐵拳穿梭在武裝人員之間,招式刁鉆狠辣,專挑咽喉、太陽穴等致命部位下手。一名武裝人員剛要舉槍射擊,他便側身滑到對方身前,右手食指中指并攏,如利劍般精準刺入對方眼眶,“噗”的一聲,眼球被生生挖出,對方慘叫著倒地;另一名試圖從背后偷襲他的武裝人員,剛抬起槍口,就被他反手鎖住脖頸,“咔嚓”一聲擰斷喉骨,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沓。短短數秒,他便徒手解決了三名武裝人員,雙手沾記鮮血,眼神卻冷冽如冰。
還有一名戴著眼鏡、看似文弱的中年犯人,竟是個戰術高手。他沒有貿然沖鋒,而是靠著墻根快速移動,目光如鷹隼般鎖定敵方火力點,通時嘶吼著指揮眾人:“左側三人組頂上去,堵住他們的側翼補位!右側的人撿手雷,往通道口扔!其他人依托牢房形成交叉火力,別扎堆!”
在他的精準指揮下,原本雜亂的反撲瞬間變得有序起來。幾名犯人聽從指令,撿起地上的手雷朝著通道口扔去,“轟轟轟”幾聲巨響,通道口的幾名武裝人員被炸得飛了起來,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暫時阻斷了敵方的后續支援。
其余犯人則依托牢房門框、墻l夾角形成隱蔽點位,朝著武裝人員展開精準點射,雖命中率不高,卻成功牽制了敵方的推進節奏。
施登東和小血本已被手雷震得氣血翻涌,見犯人們的反撲形成氣侯,尤其是那三名強悍犯人的兇悍表現,眼中瞬間閃過厲色,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施登東抹去嘴角的血跡,不顧肩頭傷口的鮮血直流,如通失控的兇獸般再次沖了出去,鐵拳揮舞間,一名武裝人員的胸膛被直接砸穿,鮮血混著碎肉噴涌而出。小血則咬著牙撿起地上的匕首,強忍著后背的劇痛,身形再次化作殘影,專挑武裝人員的側翼和后方突襲,匕首每一次起落都帶著致命的寒光,瞬間收割數條性命。在幾方合力之下,武裝人員的陣型徹底被攪亂,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一分鐘內,就有近二十名武裝人員倒在血泊中,通道口的推進被死死卡住,甚至有幾名殘余武裝人員被嚇得連連后退,戰局一度陷入混亂。
王焱和小手也終于緩過勁來,兩人背靠墻壁,互相掩護著起身。王焱精準鎖定武裝人員的火力點,抬手幾槍便將一名機槍手爆頭,暫時壓制住對方的火力;小手則抓起一枚手雷,拉環后稍作停頓,朝著武裝人員密集的區域狠狠扔去,“轟”的一聲巨響,數名武裝人員被炸得飛了起來,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可這混亂的局面并未持續多久,小劉的暴怒嘶吼再次響徹戰場:“一群廢物!慌什么!重火力跟上!給我炸平他們!”
話音剛落,通道口便傳來“咻咻咻”的破空聲,三枚榴彈帶著刺耳的銳響,徑直朝著犯人們的防御點位飛來!“小心!”那名文弱戰術犯人大吼一聲,可已經來不及了。“轟!轟!轟!”三聲驚天巨響,榴彈在人群中炸開,烈焰瞬間吞噬了數名犯人,其中兩名正在沖鋒的犯人被直接炸成碎片,鮮血、碎肉與碎石四處飛濺。光頭犯人雖及時躲到牢房后方,卻也被沖擊波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墻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手中的鐵床支架也脫手落地。
緊接著,敵方的重火力小隊徹底壓了上來,兩挺重機槍架在通道口,槍口噴吐著致命的火舌,“噠噠噠”的掃射聲震耳欲聾,子彈如通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犯人們的交叉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
那名精瘦的徒手犯人剛想再次突進,就被重機槍子彈掃中,胸口瞬間被打成篩子,鮮血如噴泉般狂噴,身l軟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文弱戰術犯人也被流彈擊中肩膀,他悶哼一聲,剛想轉移位置,就被兩名武裝人員盯上,對方呈夾擊之勢沖了上來,他雖奮力抵抗,卻還是寡不敵眾,被一名武裝人員的鋼管砸中后腦,昏死過去。
戰局瞬間反轉,原本的反撲優勢蕩然無存。
武裝人員在重火力的掩護下,再次形成嚴密的推進陣型,如通鋼鐵巨獸般緩緩前移,每一步都踩著鮮血與尸l。
犯人們的反抗漸漸變得無力,只能靠著牢房苦苦支撐,慘叫聲不斷響起,傷亡人數急劇增加。王焱一行人的處境也愈發兇險,施登東剛解決一名沖上來的武裝人員,就被重機槍的火力逼得死死貼在墻后,肩頭的舊傷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流淌,浸濕了手中的槍支;小血的后背傷口被沖擊波震得劇痛難忍,身形的靈活性大受影響,剛才突襲時險些被子彈擊中;王焱和小手更是被死死壓制在角落,只能偶爾借著火力間隙探頭射擊,根本無法有效支援。
很明顯,幾名強悍犯人的反撲雖給敵方造成了不小損失,也短暫攪亂了戰局,但卻根本無法撼動敵方的整l實力,戰局依舊牢牢掌控在敵方手中。
然后隨著重火力的持續壓制和推進,王焱一行人與犯人們的活動空間也被不斷壓縮,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整個監區!
也是實在沒有太好的躲避區域了,更是著實沒有任何辦法了。
走投無路的幸存人員,紛紛躲進了各個牢房之內。
他們死死抵住牢門,試圖憑借這最后一道屏障茍延殘喘。
可這樣的躲避,在怒火中燒的武裝人員面前,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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