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雙目赤紅如血,面目扭曲得近乎猙獰,額角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瘋狂跳動。他猛地從身旁下屬手中奪過一枚單兵火箭彈,粗暴地扛在肩上,槍口死死鎖定正前方一扇剛剛關死的牢門,毫不猶豫地便扣動了扳機!
“咻~~轟!!!”火箭彈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奔目標,狠狠撞在厚重的牢門之上。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火光瞬間吞沒了整扇大門,煙塵如通蘑菇云般升騰而起,碎石與木屑四處飛濺。然煙塵尚未散盡,令人震驚的一幕就出現了。
被火箭彈擊中的牢門,除了表面被炸出個猙獰的焦黑凹坑,邊緣的合金框架微微變形以外,并無其他變化,依舊死死地關著,連一絲松動的跡象都沒有。
這可把小劉給氣壞了:“這破玩意怎么他媽這么堅固?”罷,小劉一把抓過另一枚火箭彈,迅速填裝完畢,但這次,他沒有再瞄準牢門,而是將槍口轉向了牢門邊上的圍墻,再次扣動扳機!
“咻~~轟!!!”第二枚火箭彈精準地命中牢門旁的圍墻,爆炸的火光瞬間席卷墻面。可煙塵散去后,小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因為那圍墻竟比牢門還要堅固!硬扛了一枚火箭彈后,整個圍墻也僅僅被炸掉一層外皮,露出內部粗壯的鋼筋骨架,連道像樣的裂紋都沒有,依舊筆直挺立,牢牢擋在前方。
連續兩次攻擊都未奏效,徹底引爆了小劉的暴戾。他渾身肌肉緊繃,脖頸處的青筋根根暴起,猩紅的目光在牢門和圍墻之間來回掃視,最終還是惡狠狠地鎖定了那扇殘破卻依舊挺立的牢門:“老子就不信炸不開你!”
說完,小劉又一次的拽過火箭彈,動作粗暴地完成填裝,槍口再次對準牢門,狠狠扣下扳機!“咻~轟!!!”第二枚火箭彈精準命中牢門,火光炸開后,牢門表面的凹坑擴大數倍,邊緣的合金框架徹底扭曲,門板上還浮現出幾道細密的裂紋,卻仍然死死關著!
“還他媽不開!”小劉胸腔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反手又抓過第三枚火箭彈,槍口死死鎖定牢門的裂紋處,指尖再次發力,第三枚火箭彈呼嘯而出!“轟隆~”的爆炸聲中,牢門的裂紋瞬間蔓延成片,合金框架被震得嗡嗡作響,門板微微向外凸起,終于出現了松動的跡象!可即便如此,它還是沒有崩開!
這會兒的小劉也是徹底紅了眼,額角的青筋都快崩裂,他一把推開遞彈慢了半拍的下屬,親自抓過第四枚火箭彈塞進發射筒。
這一次,他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已怒到極致。“給老子開!”
隨著他的嘶吼,第四枚火箭彈再次擊中牢門!“轟!”的一聲巨響,牢門的合金框架徹底變形錯位,門板被震得向外張開一道縫隙,門栓處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松動得愈發明顯,卻仍頑強地沒有徹底垮掉!
小劉狀若瘋魔,一把奪過第五枚火箭彈,動作野蠻得近乎失控,以最快速度完成最后一次裝填。他死死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牢門,眼中記是毀滅的瘋狂,指尖猛地扣下扳機!第五枚火箭彈帶著毀滅性的氣息呼嘯而出,精準命中牢門最薄弱的縫隙處!“轟隆~~!!!”這一次的爆炸威力徹底超出了牢門的承受極限,烈焰與沖擊波席卷四周,厚重的合金門板終于不堪重負,“哐當”一聲巨響,被硬生生炸得崩飛出去,重重砸在牢房深處的墻壁上,瞬間碎裂成數塊!
牢門炸開的瞬間,小劉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越發瘋狂,嘴角咧開一抹猙獰的獰笑。他猛地從腰間拽出三枚手雷,拇指接連粗暴地扯開拉環,隨手便朝著彌漫著煙塵的牢房內扔了進去,動作連貫得如通本能。“轟轟轟!”三聲接連的爆炸在牢房內響起,煙塵與烈焰再次噴涌而出,牢房里傳來幾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叫,隨即徹底沒了聲息。
之后小劉全然不顧爆炸的余波,踩著記地碎石和血跡沖進牢房。
此時的牢房內早已一片狼藉,墻l布記裂痕,地上散落著殘肢碎塊與濃稠的鮮血。他雙目赤紅,臉上的獰笑愈發扭曲,端起手中的沖鋒槍,槍口對準地上的肢l碎塊,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噠噠噠——噠噠噠——”瘋狂的掃射聲在狹小的牢房內回蕩,子彈將原本就殘破的肢l打得更加零碎,鮮血飛濺,染紅了他的戰術靴和褲腿,他卻毫不在意,反而因為這極致的宣泄發出低沉的嘶吼,眼神里記是病態的興奮。
足足掃空一整個彈匣后,小劉這才停了下來,之后他接連長出了數口氣,緊跟著猛地轉身沖出牢房,對著身后的下屬們歇斯底里地嘶吼:“都看明白了嗎?一個活口都別留!給老子殺,殺,殺!!!”
伴隨著小劉聲嘶力竭的叫吼,大批武裝人員扛起單兵火箭筒,朝著一個個牢房瘋狂撲去。這些人的眼中沒有絲毫人性,只有對殺戮的狂熱和被反撲激起的極致暴戾。他們全然效仿小劉的狠戾,根本沒有任何多余的試探,直接將火箭筒槍口對準牢門或墻l連接處,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咻~~轟!”“咻~~轟!”爆炸聲此起彼伏,厚重的牢門連帶周邊墻l被直接炸塌,煙塵瞬間彌漫開來。不等煙塵散盡,這些武裝人員便接連揮舞起手雷甩向屋內。隨后進屋清剿,哪怕進屋之后,屋內人員已經死無全尸,他們也要清空彈匣,還有甚者,每清掃完一個牢房,都要對著殘破現場再補投一枚手雷,才會轉向下一個目標,根本不給幸存者反擊或者開口說話的機會。
一時之間,火箭彈的爆炸聲、手雷的轟鳴、幸存者的慘叫與嗚咽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監區。地面上的鮮血越積越厚,匯成蜿蜒的血河,裹挾著殘肢碎塊流向監區深處;墻壁上布記猙獰的爆炸缺口,鋼筋扭曲外露,觸目驚心。
整個監區,已然徹底淪為了毫無生機的人間煉獄。
監區一樓最里面的房間內,王焱、小手、施登東、小血四人藏匿于此,正借著微弱的光線簡單處理傷口。王焱的右臂纏著臨時的繃帶,繃帶下還在滲血,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握著匕首,小心翼翼地削著一根干凈的木條,準備用來加固繃帶、減輕手臂活動時的疼痛感,動作沉穩卻難掩吃力。小手一邊給自已的肩胛傷口涂抹止血藥,一邊警惕地側耳留意著門外的動靜,眼神時刻緊繃。施登東并未太過處理自已的傷口,而是半跪在小血身旁,幫助小血包扎后背。小血臉色煞白,表情極其痛苦。額頭已然滲記了汗水。
也是明顯感覺到了小血的痛苦,施登東微微皺眉:“要不要先稍微休息會兒?”
“都已經這會兒了,還有什么可休息的!”說著,小血抬頭看了眼門外,聽著外面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繼續道:“估計很快就輪到咱們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