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從阿來口中的得知,這兩個月來,游戲廳生意很好,阿寬伯分紅掙了不少錢,準備再投點錢在沙井開一家游戲廳。
選址就選擇我們沙井3號桑拿門店的后面。
收到茶葉后的老三打電話來問我:“國豪酒店殺手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我們能查的都查了,查不出來什么。
廖永貴又一直不肯見面,這事沒結果。
老三很擔憂,叫我還是要多加謹慎,殺手既然能準確掌握我的行蹤,那么很可能就身邊人做的。
“你跟夢清還好不?”
“每天晚上回家就黏著我,像個狗皮膏藥,煩都煩死。”
“你就偷著樂吧你。”
“嘿嘿.....”
“魏金鵬咋樣,穩定不?”
“我每天看著他呢,穩定的很,阿秋好像懷上了。”
好事啊,懷上了好。
有了孩子,魏金鵬就飄不起來了。
那才是真正的穩了。
我馬上跟夢嬌說了這事,夢嬌說她也是剛收到消息,等孩子三個月后,她會給阿秋安排獎金的。
公司由兄弟們看著,我基本不用怎么操心。
這天早上剛起來,夢嬌鬧著要去南街區的朋城灣公園玩。
“去那干嘛?”
“騎自行車啊。”
“累死,才不去。”
朋城灣公園20來公里的沿海綠道,騎下來要命。
夢嬌很生氣的說道:“吼,你跟黃曉云談戀愛那會兒,就愿意陪她去騎,到我這你就不愿意了,你行,你晚上別回家了。”
冤枉,我都忘了這事了。
她怎么現在還拿出來說?
“好好好,我陪你去騎,行了吧?我糾正一下,我沒跟她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