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遠山,我們都是兄弟。
按說我不該再收錢,我怎么能要兄弟的錢?
只是你也清楚,這三百萬,不是我要花,是別人要花。
沒有這筆錢,遠山的事業也不會安穩。
我不好意思跟遠山開這個口,所以請你來。”
楚寒秋一聽,十分震驚,這還是頭一回見主動要降價的“大先生”。
事情談完了,楚寒秋就立馬撤了,當晚就約我來院子里燒烤。
吃著廖永貴朋友送的辣椒,我不由得鼻子一陣酸。
廖永貴這回才算是熬出頭了,之前靠著陳大可,那不是真正的出頭。
不容易啊,一個理發學徒,走到今天的地步......
他出頭了,我的日子也就好過些了。
“楚先生,他有沒有跟你提陳大可?”
“沒提。”
聽了楚寒秋的回答,我心里有些亂。
廖永貴肯定知道,我關心這事。
因為陳大可后期也算是我的仇人了,大門牙王信德是受了陳大可指示來打我的。
明知道我關心,卻只字不提,還躲著不見我,廖永貴到底在想些什么?
眼下,他在省城學習,又剛晉升,正是關鍵的時候,我想著先不打擾他,等他回來再說。
吃完燒烤回到家里,我把跟楚寒秋的對話,告訴給了夢嬌。
她也把這兩天接觸王怡的情況告訴給了我。
王怡現在十分的瀟灑,
之前沒離婚的時候,最晚晚上10點就要回家的,現在倒好,經常性的在酒店過夜。
關于陳大可的問題,王怡還是只字不提,還叫夢嬌以后都別問。
“我想跟過去徹底斷開,再也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了。”
夢嬌問我,陳大可跑了,王怡這條線是否還有維護的價值?
這少爺的費用,王怡可是一次都沒有付過,都是夢嬌掏腰包的。
“還是維護著吧,萬一以后用得上呢,先維護個一段時間看看,要是用不上她們家,那就是斷了這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