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收到信的慕容硯悄無聲息的出了皇宮來到秦王府。
其實,就算是秦王府不送信給他,他也會來。
五公主和四皇子是提前來大周的,已經有五六天了,在這期間他們從未去找過他,因為在他們眼里,他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看到他可能還會想起大乾戰敗不得不送質子的情景。
可今日五公主卻突然去找他,一句話也不跟他說,把他帶出宮,而后又突然在街上對他一陣鞭打。
起初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因為見到五公主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個什么樣子的人,現在細細想來,非常可疑。
她若是看他不爽,在翠玉宮的時候就可以動手,反正翠玉宮里沒人,把他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可她卻把他帶出宮當街對他動手,實在是可疑。
慕容硯把自已懷疑說了出來。
洛寬景聽罷,眉頭緊皺,指尖輕輕扣了扣輪椅扶手,似是在思索。
洛煙冷哼一聲,“我就知道洛嶼不安好心,不對,是洛庭熠他們一家人都不安好心。”
慕容硯沉吟道,“我可以出手,把他們都殺了。”
洛寬景神色一頓,“不可。”
“方才洛煙去皇宮告狀,若是現在臨王府的人都死了,皇帝定會懷疑秦王府。”
“啊?”洛煙撓撓頭,“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心急去告狀了。”
洛寬景瞪她一眼,隨后對著慕容硯叮囑道,“臨王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想要殺他,必須一擊即中,否則,后患無窮。”
慕容硯有些失望,但沒有反駁洛寬景,點頭道,“好,我聽秦王的。”
洛寬景:“本王會派暗衛盯著臨王府和大乾行宮,等皇帝壽辰過后,大乾的人就會離開,洛煙,在此期間,你莫要再惹事了。”
洛煙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那五公主那么囂張跋扈的。”
洛寬景無奈道,“這幾天你就安分點吧,等大乾的人走后,本王就出手對付臨王府。”
洛煙聞,眼睛猛的一亮,“真的?父王你終于下定決心對付他們了?”
她生理性厭惡臨王府所有人,總覺得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跟父王提過幾次要早點解決他們。
可父王卻說洛庭熠不好對付,他背后有另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暗處支持他。
她想著父王心里有數,也就沒再多問。
現在父王終于不忍了,太好了,她終于不用看到臨王府一家虛偽的臉了。
洛寬景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嗯,這下開心了?”
“開心。”洛煙笑嘻嘻道,“我終于不用再看到洛庭熠他們了。”
慕容硯眸色微動,幾天前,大乾來的使臣當中其中一個使臣找過他,跟他說此次皇帝壽辰過后,就帶他回國,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那么在秦王對付臨王府的事情上,他就幫不上什么忙了。
不過他信秦王,區區一個臨王罷了,不過是仗著是帝后嫡出皇子的身份,才如此囂張,秦王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這般想著,慕容硯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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