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上了馬車后,臉色瞬間變了。
方才,洛嶼說她與慕容硯有一腿,她為了不暴露兩人的關系,就反擊洛嶼與五公主有牽扯。
卻不料,她看到了洛嶼在聽到她的這句話時,眼里閃過一抹極淡的惶恐。
洛煙頓時明白了過來,五公主為何會把慕容硯帶出皇宮,并且當街鞭打他了,就是為了讓她看見。
這些年,她與慕容硯明面上交集不深,在尚書房里也不怎么說話,她確定洛嶼并沒有發現她或者秦王府與慕容硯的關系,那他為何會這么做呢。
洛煙第一反應是,他要陷害秦王府,因為他了解她,哪怕不是今日被打的慕容硯,只是個普通百姓,她也不會不管。
只是五公主雖然愚蠢嬌蠻,但不會隨便的對大周百姓動手,那么慕容硯這個質子,就是唯一可以動手的人。
洛嶼陷害她,讓她去得罪五公主,沒有別的什么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攪起兩國之間戰爭,陷害秦王府。
想明白這一點后,洛煙立馬吩咐風梨去秦王府把方才的事稟報父王,而她呢,則是去皇宮。
告狀嘛,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不能讓洛嶼那個卑鄙小人搶了先。
養心殿。
洛煙跪在地上,哇哇大哭的跟皇帝請罪,請完罪后才添油加醋的告狀。
不管洛嶼和臨王府有什么目的,反正她這么說就對了。
皇帝聽完了洛煙的話,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后才道。
“洛煙,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啊。”洛煙道,“皇伯伯,您快下旨去把臨王府的人都抓起來,他們太可惡了,竟然利用我,算計我,若不是我反應快,我們秦王府可就冤死了。”
皇帝沉聲道,“你有證據嗎?”
“沒有。”洛煙舉起了手,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我向皇伯伯可以發誓,我所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謊,我就去吃屎!”
皇帝:“……”
他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行了,你起來吧,朕不怪罪你,也不懲罰你,你回府待著去吧。”
皇帝以為洛煙是害怕她鞭打了五公主一鞭子,得罪了五公主,為了不受懲罰,所以才會進宮這么胡亂語一番。
此事做的確實不對,往小了說只是孩子之間的不懂事,往大了說會得罪大乾國,倒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開戰,但恐怕要送出去一些東西安撫。
罷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看在她沒有輸他們大周氣場的份上,就不懲罰她了。
洛煙揚聲道,“皇伯伯,我真的沒有說謊,您怎么就不信我呢,您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五公主進京后有沒有和洛嶼接觸。”
皇帝眸色微轉,擺了擺手,“把她拖出去。”
“皇伯伯,我不要走哇,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反抗無效,洛煙還是被幾個宮女拉了出去。
出了皇宮,回到王府,洛煙來到云深院找洛寬景。
“父王,你知道了吧,我覺得不對勁,洛嶼和臨王府不對勁,我們要小心一點。”
洛寬景已經從風梨口中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經過,他也有些懷疑。
“別擔心,本王會派人去查。”
洛煙點點頭,又道,“父王,也可以去問問慕容硯,你讓人送一封信給他,讓他來王府。”
洛寬景想了想,這也是一個辦法,也沒有反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