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爸老媽這樣的裝扮,直接成了胡通里的一道靚麗風景,誰看了都要先笑兩聲,接著指指點點。
而老爸老媽這樣的裝扮,直接成了胡通里的一道靚麗風景,誰看了都要先笑兩聲,接著指指點點。
因為丟不起這個人,陳香蘭連口罩都帶上了,偏偏陸北堂穿著那件喇叭褲,肩膀上還要扛著錄音機,跟在后面轉悠。
兩人就這樣互相杠了兩天,最終還是陳香蘭先妥協,把頭發又給捋直了回來。
她實在受不了,一到廠子里,人家都說她有個街溜子的丈夫了,簡直丟死個人。
這場戰爭,以陸北堂略勝一籌而結束。
陸北堂一邊美滋滋的吹口哨,一邊脫褲子:“看見嗎?你媽就得這樣整她,還想跟我杠,她能杠的過我,現在乖乖把頭發整回來了吧。”
陸城無語,老爸贏是贏了,那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爸,你脫掉的喇叭褲給我吧。”
陸北堂警覺了一下,他這兩天穿,完全是想逼迫愛人把頭發整回來。
心里面對這種穿著,是非常鄙夷的。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那褲子就應該扔掉。
確實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兩天穿這種褲子,差點沒把他折磨死,算是咬牙才堅持了下來。
為了不至于丟人丟到軋鋼廠,這兩天都直接請假了。
“你要這褲子干什么?我告訴你啊,我穿是有原因的,但你要敢穿成這樣,我就到你們車站裸奔去,你要是不信,咱可以試試!”
經過這次老爸和老媽的較勁,陸城算是徹底服了。
所以老爸這樣說,陸城絕對相信老爸能干的出來。
老爸真要去車站裸奔,到時侯整個車站的職工,都知道陸警長有個光屁股裸奔的爸爸了,那陸城的職業生涯算是就此結束了,任誰也丟不起這個人。
“你放心吧爸,我看見你穿都受不了,所以你就是讓我穿,我也不可能穿的。”
陸北堂提著褲子將信將疑的,什么時侯兒子比他懂事了。
陸城是真沒打算穿,重生一世的他,怎么可能看得上現在的審美。
他可是要進部的人,絕不能給自已的履歷,留下這么一個黑歷史。
之所以要這條褲子,是準備拿給姐姐看。
當把褲子扔到姐姐的書桌上時,陸瀅氣的直翻眼:“拿我這里干什么,趕緊給我拿出去,我看見這褲子就不得勁。”
這兩天因為胡通里的議論聲,陸瀅都沒臉見人。
陸城笑了:“不是姐,別人看見覺得無法接受很正常,但你身為百貨商店的主任,未來的大企業家,咱們老陸家的印鈔機,是必須要端正態度的。”
陸瀅一時沒理解,陸城便示意了一下褲子,讓她好好看看。
見弟弟難得這么認真,陸瀅便拿起褲子認認真真看了起來。
陸城在旁邊啟發的說道:“姐,你現在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一條褲子,而是要從這條褲子里,看到未來的走向,看到人們的需求,看到社會的變革,以及政策上的變化,還有思想解放的尺度…”
“思想解放的尺度?”
陸瀅嘀咕了一聲,她是覺得一切明明沒有什么變化,但一切又好似在悄悄發生變化。
就比如交誼舞的復興,群魔亂舞的迪斯科,亦或是這種從沿海地區流行過來的喇叭褲,無不在證明著從集l主義到個人表達的一種轉變。
這種個人表達的觀念,似在慢慢匯聚成一汪水,且有變成浪潮的趨勢。
陸瀅的腦袋里,似有根神經被觸動了一樣,她忽然明白了弟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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