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被眼下的勝利沖昏頭腦,去搞窮兵黷武,而是嚴格將招募比例控制在編制的11.5。多出的這一半,是作為優勝劣汰的磨刀石,也作為戰損的即時補充。
秦思洋深知,現在的安全區雖然他是核心,但過度龐大的軍隊勢必會引發恐慌,導致惡性的軍備競賽。
現在安全區的對立面被控制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他可不想再激化矛盾。
與這邊的如日中天相比,曾經的盟友韓會之則坐立難安。
看著秦思洋如今的權勢,韓會之幾次三番派來中間人,說要備下厚禮,希望當面認錯,只求能消除兩人之間的“誤會”。
對此,秦思洋的反應冷淡。
他連見都懶得見,只是讓人帶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話:“告訴韓司令,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之前的那些破事我早就忘了,沒必要見面。”
這并不是秦思洋大度,而是他已經看透了韓會之的本質。
如果墻頭草有姓氏,那應該是姓韓了。
順風時稱兄道弟,逆風時背后捅刀。
在秦思洋的棋盤上,韓會之已經從潛在盟友的名單中被徹底剔除,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不投靠第1區固然好,但若真的投靠了第1區那也是意料之內。
跟工具談生意可以,但跟工具經營感情?那是純粹的浪費時間。
另外,聯合礦業、聯合商會、聯合教會和聯合醫會也都漸漸進入了自洽的運轉之中。
礦場開的各種礦產,給商會加工成道具或者其他材料,售賣給教會的富有的信徒,再用盈利去投資聯合醫會的藥物和醫療研究。
就像是給安全區裝了一顆心臟,晝夜不停地泵涌著。
與此同時,由于商會、教會和聯合醫會的據點遍布安全區各處,在自己盈利的同時也起到了良好的輻射帶動作用,讓周圍的區域同樣呈現出了勃勃生機。
整個安全區,從主動脈到毛細血管,都有著噴張的活力。
等到一切都步入正軌,那些從信徒之路改換自證之途的盟友們也都基本完成了任務。
十幾天過去,安全區內少了一批序列等級八,多了一批元序列等級二。
秦思洋也該集中精力提升自己了。
在走之前,他又拿出精力經營自己的兩個商鋪。
為了保證商鋪的持續熱度,他時不時就掛出一件珍稀材料或者新銳服務。
他的商鋪大量引流顧客,讓原本陰暗見不得光的地下城,變成了安全區內最繁榮的交易市場。
臨行前日,秦思洋巡查完了商鋪,站在街頭,望著這熙熙攘攘的地下城,恍然發覺,自己似乎已經許久沒有看過這里的環境了。
也是心血來潮,他隨性地匯入了擁擠的人流。
然而,沒走出多遠,廣場中央的一處商鋪便勾住了他的視線。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下城廣場,所有的攤位都在兜售著散資源材料、獵神道具、各種藥物。
唯獨那個攤位,顯得格格不入。
攤主是一位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她面前擺放著的,竟然全都是些普通人使用的凡俗物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