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結束之后,眾人各自離去。
大年初一,便都踏上了征程,務求盡快由信徒之路改換到自證之途上。
整個過年期間,軍團原地待命,商會整頓休息,教會閉門齋戒,就連地下城秦思洋的商鋪,也因為石濤、班定遠和段重舫結隊離開安全區,而被迫暫停營業。
安全區一下子,比以往安靜了十倍。
有人問秦思洋,如果實力強大的一群人一股腦地離開安全區,并且變成了虛弱階段,豈不是給第1區可乘之機。
秦思洋則不以為然:“當初諸葛唱空城計的時候,司馬懿占據優勢尚且不敢前行。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里,我們越是顯得空虛,第1區就越是謹慎。”
果然,如秦思洋所料。
隨后的時間里,第1區安靜得像是不存在一樣。
那些曾試圖染指權力的手全都縮了回去,就連安有鹿這樣被錢問道當做管理聯合政府的大管家、信安部部長,此刻也徹底熄火。
整日躲在第1區里,對外面的變局視而不見。
沒有人是傻子,誰都明白現在的風向變了。
以前安德可以不把錢問道放在眼里,因為錢問道是一頭他看得見牙齒的老虎,他知道怎么搏斗,怎么防守。
可現在的秦思洋,是一團未知的迷霧。
因為有一個令人細思極恐的事實――至今沒有人能夠說出秦思洋的真實實力到底是怎樣的。
因為他的對手沒有一個能活下來描述他全力以赴那一刻的模樣。
想想曼德森,那個與聯合政府分庭抗禮十余載、實力躋身安全區最頂層的滅世教第一使者,最終折在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手里。
而這個年輕人,從覺醒序列能力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一年。
一年,走完了別人十年的路,這還是人嗎?
這種非人的戰績,讓所有的人都對他束手無策。
所以,在秦思洋殺死曼德森后,就連安德都變得沉默了起來,不再涉足安全區內的事情。
那只黑貓,在第1區內一處封閉的院落之中休息,誰都不見。
現在,他不確定當下自己的實力能否戰勝秦思洋與錢問道等人的聯手。
所以只能繼續蟄伏發育,等到自己全盛時期,再一舉將安全區收入囊中。
不過,在獨自發呆的時候,黑貓時常嘆息不已。
似是在后悔今年元旦之時,沒有豁出去與錢問道戰一場,而是選擇繼續求穩,韜光養晦。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錯過了此生僅有的機會。
另一邊,秦字特別軍也步入正軌。
秦思洋在第13州和第14州不計成本開倉放糧的善舉,如今終于迎來了回報。
秦字特別軍的征兵處門庭若市。無數身家清白、體魄強健的普通青年爭先恐后地報名,只為能在這個亂世中追隨那位活菩薩。
其他軍團都看重士兵的序列能力,只有他選擇普通人。這讓秦思洋擁有了全安全區最奢侈的篩選權――他的士兵,背景最干凈,意志最堅定。
然而,面對如此洶涌的參軍熱潮,秦思洋卻展現出了極高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