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了?”
“我睡不著了,先起來了。”
周凝說好,她陪兒子又睡了一會兒。
趙靳堂一早起來去健身,做身材管理,平時里,幾乎沒時間鍛煉。
他一邊跑步一邊處理工作電話,現在是夏天,五點多就出太陽了,等到陽光直接照進窗戶里,他也結束了早上的鍛煉,回到了臥室沖涼,周凝已經醒了,阿姨沖奶喂小家伙。
周凝就問他今天是不是要出去,她去幫忙熨西裝了。
趙靳堂來到她身后,說:“不用幫我熨,這活不用你做,我自己來。”
周凝說:“不要緊,順手的事。”
“真沒事,我自己來吧。”趙靳堂不需要她做這事。
“好了,真不用,我很喜歡把褶皺熨平的過程。”周凝挑眉說,“好了,別糾結了,你不是要出去嗎,抓緊時間。”
趙靳堂摟著她的腰,和她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說:“你這樣會讓我學壞的,不敢想象,沒有你我該怎么辦。”
“打住,油腔滑調,昨晚我聽不少了,現在可以不用說了,我怕我等會吃不下早餐。”
趙靳堂就笑:“有那么反感嗎?”
“現在還好,你再說下去就難了。”
趙靳堂說:“我看你是嫌棄我了,年紀大了,沒有魅力了,讓你這么嫌棄我。”
“沒有啊,你很有魅力,還是和以前一樣吸引我。你沒聽過嗎,你的腰,是塞納河畔的春水。”
“什么東西。”
“我就知道你聽不懂,算了,對牛彈琴,好了,你別打擾我了。”
周凝把他趕走,不讓他進來了。
這時候手機就響了,周凝拿過來一聽,“喂,你好。”
“趙太太。”
手機那段響起一道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是那個女助理。
周凝記得她的聲音,她抿了抿唇,正要掛斷電話,江趕忙叫住:“趙太太,你先別掛,你可不可以聽我說幾句話,不好意思,無意打擾。”
周凝問她:“你又要錄音嗎?”
“不是,我沒錄音……”
“你認為我還會上當嗎,胡亂剪輯我的話,曲解我的意思,帶節奏,江小姐,你這樣的人,我實在不想和你有來往。”
江說:“趙太太,我網上沒有說什么吧,更沒有引導輿論,現在是你男人不肯放過我。”
“所有事情已經交給律師處理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律師對接,我不做任何評價。”
江不死心,還在說:“都是女人,你一定要逼死我嗎?!你就不能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們互幫互助嗎,我也是看你被渣男騙了,才想撈你!”
“請你不要臆測我的生活,我也無需和你證明什么,還有,不要再打電話騷擾我了,我剛生完孩子,狀態不好,要是有什么事,你也承擔不了責任。”
周凝沒被她綁架,直接掛斷了電話,再拉黑了號碼。
然而江還是變著法發信息打電話騷擾,發了很多信息,周凝不厭其煩,手機暫時關機。
早上吃早餐,周凝把這事告訴趙靳堂,趙靳堂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說:“又騷擾你來了?”
“恩。”周凝點點頭。
趙靳堂說:“沒完沒了的,換張手機卡,晚點讓顧易給你。”
“好。”周凝也不想被外界打擾。
但是她沒想到,江去了她的畫室里搞事了,是畫室的老師打來電話,說剛剛有一撥人忽然跑來搞事情,畫室已經報警了。
然而沒有構成實質性的行為,警察只是警告一番教育就沒事了。
現在已經影響到畫室了,畫室里小朋友多,都是年紀不大的,十來歲左右。
老師都嚇得不行,別說是小朋友了。
周凝晚上一個個打電話安撫學生和家長的情緒,就怕他們有什么事,她打完電話,口水都說干了,嗓子都疼了。
好在有驚無險。
晚上趙靳堂很晚才回來,他就是去處理這事了,見了李副總,李副總設宴款待,想要和平處理這事。
趙靳堂可沒想和他這樣算了,他當面問李副總,和趙燁坤什么關系。
李副總當時臉色微變,轉而笑得很高興,說認識趙燁坤,之前有過合作。
趙靳堂扯著嘴角笑,陰惻惻的,看破直接說破了:“你們交情挺深的。”
“不是,沒有的事,見過幾次面,吃了幾次飯,就沒交情了。”
還在裝傻呢。
趙靳堂說:“你經常賭吧,澳城常客?”
“這……”
“以你現在職位的收入,家里孩子要上國際學校,老婆全職太太,幫不上你什么忙,花錢沒節制,今天出國跳傘,明天韓國做臉,保時捷瑪莎拉蒂開著,三百平大別墅。這消費水平不低吧,隔三差五還得到澳城賭博,每次輸個幾百萬,你家底這么雄厚?”
李副總沒想到他這么快把自己的家底翻了個底朝天,捏了把汗,說:“趙、趙先生,您怎么調查起我來了。”
“你和趙燁坤什么關系,我知道,不用裝了,沒那本事,就別攬活,你給他當狗,他把你當炮灰,你明白嗎,李副總。”
李副總訕訕陪笑:“您誤會了,趙先生,真沒有這樣的事,我怎么可能給趙燁坤干活,我……”
“行了,再裝就沒意思了,我不難為你,我和趙燁坤之間的恩怨,不想牽扯旁人,但你非得趕上來找死,那就被怪我了。”
趙靳堂回到家里,沒和周凝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他只想享受和家里的溫馨時光,只有回到家里,他才能放松下來。
他今天也格外累,抱著周凝就說:“還是你好,沒那么多算計。”
“什么?你又被仙人跳了?”
“說得好像我沒腦子,又被人算計。你老公就這么容易上當嗎。”
“那說不準,萬一你喝多了,是不是。”
“沒喝酒了,喝也不會喝醉。”趙靳堂的胡茬又長了出來,蹭她的肩膀,她身上很香,一股奶香味。
周凝摸了摸他的腦袋,說:“家里有兩個小朋友,一個小朋友,一個小朋友。”
“我是大朋友?”
“不然呢,你有時候真跟小孩子一樣,以前是我錯覺嗎。”
趙靳堂咬她肩膀,輕輕一口,“注意說話,我是你老公,你男人。”
“好好好,我這不是看你不開心嗎,想哄哄你,辛苦你了,努力工作賺錢照顧我和兒子。”
“恩,是不是很劃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