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宇瀚點點頭,笑道,“想必你聽說過,我翟家的棉麻生意做遍全國,就剛剛你那幾位座上賓,極大可能就是從我翟家拿的貨,爾后賣給你...說白了,他們都不產棉麻,只是中間商罷了...如果你愿意同我合作,從今往后,我可以直供你們原料...你覺得怎么樣?”
能夠低價獲取生產原料,對于生意來講,那自然是極好的。
但從感情來講,翟宇瀚是徐藝龍的對手,徐藝龍又是李霖的大舅子,李霖又是任家的恩人...
和翟宇瀚合作,豈不就是忘恩負義?
再者說,這里是平陽,不是他翟宇瀚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她清醒的知道,李霖和徐藝龍才是她任家真正的,能夠依賴的靠山。
想清楚這些,任莉笑了笑。
她沒有直接回應翟宇瀚的問題,而是掏出手機打給了李霖。
“霖哥,有個姓翟的,來找我麻煩...嗯...在東盛酒店...她帶了好多人過來,把我邀請的供應商都嚇跑了...好,我等你...”
聽著任莉給李霖打電話。
翟宇瀚氣的臉色青紫。
他知道,任莉這是在拒絕他。
他知道,任莉這是在向他示威!
翟宇瀚強忍著怒氣,笑著說道,“很好!李霖果然有一套...任總,你跟我作對,可想清楚后果了?只需我一個電話,以后你棉紡廠的原料供給...說不定就供不上了!到時候你拿什么生產?你的工人們怎么辦?...呵呵,你準備倒閉關門吧!”
任莉堅決的,冷冷的回應道,“就算關門,我們也不跟你這種沒有禮貌,仗勢欺人的人合作!識趣向我的供應商們道歉,若是等我霖哥來了...有你好看的!”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仗著李霖的勢,竟敢威脅他京城翟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