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宇瀚臉上笑容逐漸冷淡,平靜掃過在座的一眾棉料供應商,嘴角微微揚起道,“你們這些人,應該都聽過我京城翟家的名號吧?”
聽到京城翟家,在座眾人心中一驚。
翟家生意涵蓋極廣,其中棉麻生意做的也很大。
這些同行們,怎么會沒有聽過京城翟家?
他們一個個愣住,正襟危坐看向翟宇瀚,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得罪了這位自稱翟家人的人。
翟宇瀚見眾人的表現,知道已經震懾住他們,于是笑道,“好!很好!只要各位今天給我個面子,以后生意上有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我翟家尋求幫助,我翟宇瀚是個講信義的人,說話算話!現在,請各位移步到外邊等候一下,我有兩句話要與任總談談...請!”
一個“請”字出口。
門外突然涌進來一群身著黑衣的手下,團團將屋內眾人圍住。
這群手下,一個個背著手,目不斜視,一臉肅殺之氣。
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在座的一眾供應商識趣的站起身,紛紛向門外走去。
很快,屋內就剩下翟宇瀚和任莉兩人。
任莉被氣的渾身發抖,指著翟宇瀚的鼻子質問道,“姓翟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以為我任家好欺負是不是?好,你給我等著!”
她拿出手機就要呼喚公司的安保,想要與翟宇瀚硬碰硬。
哪料,翟宇瀚卻叫停了任莉的動作,笑道,“任總息怒!聽我說完,如果你對我說的不感興趣,我立馬就走,而且向今天在座所有人道歉!”
任莉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停下手上動作,冷冷看向翟宇瀚道,“你最好給我一個說法,不然今天這件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