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詳聽完后,倒沒有太多的意外。
他自從當上這個割委會的副主任后,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比這個更過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他也見過。
商云詳一口答應:“這事我幫你們查清楚。”
蘇沫淺和周慕白同時道了謝。
周慕白見商云詳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瞥了眼地上的人,再次問:“大哥,這些人怎么處理?”
商云詳沉思片刻,開口道:
“我一會去給部隊那邊打個電話,告訴他們這三人是來給孫學文報仇的,畢竟孫學文勾結敵特的罪證是我交上去的,我懷疑這些人是敵特的可能性,還算說得過去。”
蘇沫淺微微蹙眉:“大伯,就這么放過薛主任了?”
“薛沖做事一貫滴水不漏,尤其是暗殺這種事,怎么可能會讓我們抓到把柄。”商云詳垂眸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尸體,眼底的狠戾一閃而逝,語氣依舊平靜:
“把這事鬧到部隊去,也能讓薛沖安分一段日子。”
商云詳已經做好再次反擊的計劃,只不過,這次的策略改了,他得先把妻兒和侄女悄悄安頓好,等他們安全了,他第一個收拾的就是薛沖的軟肋。
他不是自詡大孝子嘛,那就先拿薛沖的老娘開刀。
在卑鄙小人面前,他也沒有必要做君子。
蘇沫淺感受到了商大伯的情緒變化,與小叔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沒再說話。
商云詳再次抬眸時,眼神毫無波瀾,打定主意后,開始催促兩人離開:
“淺淺,慕白,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們不能暴露了自已,尤其是不要讓薛沖發現你們,要是讓他知道我這條命是你們出手救的,他一定會像一條惡狼似的緊咬你們不放。”
蘇沫淺有些不放心道:“要不我們躲在暗處,等部隊上的人來了再走?”
“不用。”商云詳一口拒絕,他是真擔心薛沖那條瘋狗會發現淺淺和慕白的存在。
蘇沫淺見商大伯態度堅決,她也沒再堅持,她再一次察覺到商大伯對薛沖的深深忌憚。
忽然想起那個會玩弄人心的薛寧,真不知道薛沖是故弄玄虛,還是強大到深不可測?
在商云詳的催促下,蘇沫淺跟周慕白離開了。
臨走前,蘇沫淺還關心地說了句:“大伯,我那里還有些治療外傷的藥膏,等明天去探望你的時候,給你帶過去。”
商云詳眼神柔和:“淺淺有心了。”
等蘇沫淺和周慕白離開,商云詳笑容收斂,他臉色黑沉地來到隔壁薛主任的辦公室,瞥了眼房門上的鐵鎖,本想一腳踹開,又擔心自已這把老骨頭再閃了腰,他跑到一樓的雜物間,找了根趁手的木棍。
重新返回二樓時,先從薛主任辦公室的鎖頭砸起,緊接著是常副主任和王副主任的。
把鐵鎖砸開,順便把房門上的玻璃都敲碎。
躲在花園暗處的蘇沫淺聽著一陣陣嘩啦啦的玻璃碎裂聲音,兩眼放光道:“小叔,商大伯真是氣狠了,得聽點響聲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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