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見商大伯這么忌憚薛主任,她也沒再提暗殺薛沖這事。
而是打聽起了商大伯跟另外幾個副主任的關系。
商云詳也沒隱瞞,如實道:
“除了薛主任之外,一共還有三個副主任,另外兩個副主任都以薛沖馬首是瞻,尤其是常副主任是薛沖一手提拔起來的,不僅年輕有為,手段了得,他還是薛沖相中的乘龍快婿。”
蘇沫淺想到薛寧提到一位學長時,滿臉愛慕的模樣,她好奇地問道:“薛沖想把哪個閨女嫁給對方?”
“薛沖現在只有一個到了適婚年紀的女兒,也就是經常欺負可欣的那個薛寧。”
蘇沫淺把今晚看到和聽到的事情告訴了商大伯,末了道:“薛寧喜歡她的一位學長,她以為可欣也喜歡對方,所以今晚去找茬。”
商云詳微微蹙眉,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蘇沫淺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瞧著這事有誤會,可欣并不喜歡那個學長。”
商云詳眉眼微松,他就知道可欣不是那么隨便的孩子,提到那個囂張跋扈的薛寧,他冷嗤一聲:“薛寧的婚事還輪不到她自已做主。”
蘇沫淺轉回話題:“大伯,那個常副主任什么來歷?年紀輕輕便入了薛沖的青眼,也不簡單呢。”
商云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那個常副主任叫常振,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他是憑著自已的手段跟心計一步步走到薛沖面前的,現在薛沖走到哪里都帶著他,也算是薛沖左膀右臂。”頓了頓,看向蘇沫淺提醒道:
“那個常振最近在查暴露孫家密室的人,你小心點,千萬別被他抓到一點把柄,那個人就像狗鼻子一樣,特別靈敏。”
蘇沫淺眉梢微挑,商大伯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能讓他忌憚成這樣,看來那個常振本事不小。
周慕白適時地開口道:“大哥,你知道紀家的事情嗎?”
商云詳抬眼看向周慕白:“你說的是家里發生爆炸的那個紀家?”
見周慕白點頭,他道:“知道,部隊里查出了紀家不少事,只不過紀福升還沒露面,這事還沒有定論。”
“紀福升昏迷了,已經送到了京市第一醫院。”
“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
商云詳眼底劃過了然,原來是下午的事,怪不得他還不知道。
周慕白直道:“大哥,我想拜托你幫我查件事。”
幾句簡短交談下來,周慕白已大致摸清了商云詳的脾性,此人骨子里帶著軍人的血性與剛毅,行事果決,語直率。
與其兜圈子,不如開門見山,反倒讓他心里痛快。
果然,話音一落,商云詳回應得也快:“慕白,你說。”
他本就對軍人出身的慕白有好感,慕白說話的方式又合他心意,不像有些人彎彎繞繞的,說句話還得琢磨著其中的深意。
周慕白便把公安局的人栽贓陷害周賀然是殺人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商云詳。
蘇沫淺又補充了紀家人是如何偽造賀然哥哥腿疾的證明,也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