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車之鑒,喬巖如驚弓之鳥,他不想再重蹈覆轍,更不想赴湯蹈火。男人的底線是尊嚴,被人肆意踐踏,那滋味苦不堪,一旦貼上了標簽,終身攜帶,無法褪去。
誠然,有的人無所謂,巴不得吃軟飯,不需要奮斗即可坐享其成。而他做不到,哪怕混得很一般,過得很平庸,至少心里舒坦點,何況未來如何誰能一錘定音。
姜甜家曾經輝煌過,而現在還不如他家。何況沒有工作,他母親那關就怕過不去。雖是人民教師,思想上仍舊封建保守。
另外,他還要面對社會的世俗眼光。一旦傳開,指不定如何評頭論足呢。
這是他這邊,姜甜父母會不會同意還是另一說。
一切才開始,走一步說一步吧。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任超打來了電話,喬巖立馬坐了起來。
“喬主任,還沒休息了吧?”
任超態度很誠懇,喬巖點燃煙道:“沒呢,還順利?”
任超聲音沙啞道:“還行,正在處理。我們家那些親戚,被我勸說回去了,還有一部分人,我和福盛集團的魏大龍溝通后,答應給他們安排工作。剩下一小部分,油鹽不進,就是要鬧事。請示你一下,看動用武力行不行?”
任超很聰明,表面上征求喬巖的意見,實則在探丁光耀的態度。喬巖當然不會隨便表態,道:“任鎮長,丁書記火線提拔你,就是充當滅火隊員,如何滅,考驗你的智慧和膽魄,指望別人出謀劃策,誰都靠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