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給不了你什么意見,你和劉志民書記商量著辦,妥善解決即可。再說了,丁書記不是安排陳書記具體負責嗎,有什么想法可以請示他啊。”
任超嘆了口氣道:“但凡有辦法,我也不會請示你。劉志民精得跟猴一樣,我去了立馬退縮在后面,說是全權由我負責。至于陳書記,哎,不說了。”
喬巖能體會到他的難處,道:“任鎮長,這件事呢,市委馮書記知道了,責令丁書記立即處置并上報處理意見。作為領導,他們不管過程,只要結果,只要你在可控范圍內,用什么手段都不為過。今晚務必攻下來,有難度嗎?”
“難度肯定有,若不然也不會拖這么長時間。其實,剩下的矛盾很簡單,他們就想讓釋放鄧海龍。據我了解,他公安廳的三哥在四處活動,不惜動用各種關系在努力,不知哪位省領導還給市領導打了電話,哎呀,這關系太復雜,我也不好把握。”
喬巖不假思索道:“我覺得你想多了,如果有什么想法,丁書記肯定會和你通氣的,他都沒什么,你擔心什么。怎樣想的怎樣辦,這時候優柔寡斷,可辜負了丁書記對你的信任啊。”
聽到此,任超咬牙切齒道:“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忙活一天了,還沒來得及感謝你了,等辦完這件事,一定隆重感謝你。”
喬巖連忙道:“咱們之間不存在,只要把事辦好就行。縣里是什么情況你也知道,下一步還會更激烈的。你不單單是要解決好眼前的事,后續也要保證穩定,要制就制得徹底,不能留任何隱患。”
“好的,明白了,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