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點燃塞到他嘴里道:“男人嘛,不一定學會,但一定要經歷。”
丁晨有模有樣抽了幾口,嗆得直咳嗽,喬巖笑了起來,起身拍拍褲子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喬巖帶著丁晨來到南江大學,站在大門口道:“南大在全國名氣不大,但在南江省是最好的學府,唯一的一所211大學,我就從這里畢業的。我們班36個人,有12個出國留學了,大部分進了政府機關和媒體機構,屬我混得最差,回了老家當公務員。我混得不好不代表學校不好,今天帶你感受下這所百年名校的氛圍,來了嗎?”
“沒。”
“那走吧。”
喬巖雖畢業五六年,但對學校的每個角落依然非常熟悉。帶著丁晨逛了一大圈,然后來到食堂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要了三個菜,四瓶啤酒,道:“怎么樣,和你們學校比起來有什么不同?”
丁晨很是觸動,道:“簡直不能比,我們學校就像高中似的,這里可真夠大的,而且學校氛圍特別濃。你看,吃飯都抱著書,這在我們學校根本看不到。”
“那你當初怎么選擇了建筑學校?”
這句話一下次刺痛了丁晨,憤怒的情緒涌到了臉上,憤憤地道:“學習不好唄,我倒想去好大學了,能去的了嗎。他們各自都在忙工作,誰管過我啊。”
喬巖能理解他的感受,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尤其對你父親,可在男人的世界里,哪有容易二字。就說你爸吧,從農村走出來,家里窮得叮當響,考入名牌大學,然后畢業分配,一步步熬到了今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