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文娟已是泣不成聲。作為外人,喬巖既能明白丁光耀的良苦用心,也能理解李文娟的百般不舍。有時候,事業和家庭根本不可能兼顧,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就得舍棄犧牲曾經溫馨的家庭。
前段時間發生的綁架案,讓丁光耀心有余悸。如果把丁晨安頓好,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番。
喬巖作為丁光耀的說客,總不能站在李文娟的立場回避問題吧。拿出紙巾遞給她道:“嫂子,您的心情可以理解,在母親眼里,孩子永遠是心頭肉。我都這么大了,我媽時時刻刻看著我,生怕出事。”
“丁書記讓丁晨出國,除了自身原因外,也是想讓他出去長長見識,開開眼界,好多領導子女都在國外,還不是想讓他們將來過更好的日子嘛。不是說現在的學校不好,將來的就業機會不會太好。”
“另外,晨晨出去讀書也就三四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回來隨便去哪個企業,含金量和現在壓根不能比。所以,為了晨晨,您的支持丁書記。”
李文娟擦掉眼淚點點頭道:“道理我都懂,就是……哎!不說了,晨晨也不想去,你去說說吧,只要能說動他,我沒意見。”
“好的,嫂子,給您安排了個酒店,先回去休息,我和晨晨好好聊聊。”
送走李文娟,喬巖不急于聊此事,把外套一脫道:“去找個籃球,咱倆打會兒。”
丁晨看他穿著皮鞋西褲襯衣,笑道:“穿這身?別人還以為我和教導主任打球了。”
“穿這身,你不一定能贏過我。”
丁晨見識過喬巖的球技,依舊不服氣,跑回宿舍拿了顆籃球,倆人拼命廝殺起來。盡管他的球技有所進步,還是不敵喬巖。
打了一會兒,倆人揮汗如雨,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大口喘氣。喬巖從衣兜里掏出煙遞給他,丁晨擺擺手道:“我不會抽,我媽不讓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