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宇辦事倒也利索,很快把東西準備好了。喬巖把王偉成單獨叫出來,道:“王哥,今天確實是小兄弟辦事不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可能苗羽和您說了,算是半個同行,以后說不定還要經常打交道。一點心意,您給兄弟們分分,我就不出面了。”
王偉成看著黑塑料袋里的煙和信封,臉上樂開了花,道:“沒事,不打不相識嘛。你這么年輕有為,將來肯定大有發展前途。等你將來當了大官,需要我們吱一聲,力盡所能幫你。”
喬巖客氣地道:“謝了,借您吉。今天現場亂哄哄的,就不專門招待你了。等你下次來了金安,我一定設宴隆重感謝您和大家伙。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吃過早飯就回去吧。”說罷,把裝有5000元的信封塞到他口袋里。
王偉成當著他的面捏了捏信封,笑著道:“行,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謝謝了啊。”
喬巖不放心地道:“王哥,要是有其他記者再來的話……”
王偉成拍著胸脯道:“放心,他們要是來了就提我,回頭我也和他們打聲招呼,不耽誤你們的事。”
“好好好,再次感謝!”
安頓了王偉成,喬巖又把苗羽叫出來,當把信封塞進包里時,她說什么都不肯要,道:“喬巖,你把我看成什么了,別來這套。”
喬巖堅持道:“姐,這又不是賄賂你,就是一點心意。你們大老遠從省城趕過來,不得吃住啊。給弟弟個機會,要不又要挨訓了。”
軟磨硬泡下,苗羽還是收下了,沒好氣地道:“喬巖,看著你很正直的人,怎么油嘴滑舌的,又挺會來事的,和你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喬巖一愣,嬉笑道:“是嗎?我怎么不覺得。都說官場是大染缸,掉進來自然就又紅又專了。”
苗羽蹙了蹙眉頭,指著道:“你呀!得,又白跑了,我們主任還等著午間新聞直播連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