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羽點頭道:“認識幾個,就剛才那男的,叫王偉成,人家可不是小報記者,確實是南江都市報的,只不過沒記者證而已。”
聽到此,喬巖懊悔不已,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道:“學姐,魯莽了,我的錯,一會兒還得你幫我美幾句。弟弟也是辦差的,要是搞砸了工作就丟了,還得上街賣紅薯去,這不給咱新聞系丟人嘛。”
苗羽捂著嘴巴笑了起來,爽快地道:“行,我和他說說。”
喬巖立馬肉麻地道:“就知道我姐會疼我的,回頭到了夏州,一定好好請你吃頓大餐。”
說出這樣的話,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又指著旁邊的攝像機道:“姐,里面的內容可不可以……”
“放心吧,隨后我會刪掉。”
“別隨后了,現在就刪掉吧。”
在喬巖的軟磨硬泡下,苗羽當真當著他的面刪掉剛才錄的視頻。
回到鎮政府,那伙記者和公安干警吵得不可開交。苗羽走上前把王偉成拉到一邊,在耳邊嘀咕了好大一會兒,男子的怒氣才漸漸平息下來。
喬巖讓公安干警撤離,和王偉成誠懇地道了歉。先讓他們休息,出去找到鐘鳴宇道:“你去拿十條中華煙,再準備18000元,分別裝到十個信封里,其中兩個裝5000,和你們姜鎮長匯報,就說我說的。”
喬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做這種事,似乎能明白那些領導看不見的開支有多少。不走出紀委,永遠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體會不到別人的辛酸。
他也慶幸走出來,開闊了視野,打開了格局,原來不過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