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沒有理會,等設備調試好后看著他道:“蔡小虎,你進來也快一周了,倒是挺有骨頭的,一句話也沒說。今天我也不強迫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聽著。”
“自從你留置后,我們面向社會公開收集你違法亂紀的線索,收獲還不小,目前有十三件,加上前面的十二封舉報信,內容比較豐富,罪名五花八門,我給你挨著念一念吧。”
喬巖隨即抽出一份,大致瀏覽了遍,瞟向蔡小虎,慢條斯理念了起來。
“2013年9月,你不顧眾人反對,私自將東升村200畝土地,以每畝700元的價格批給禾昆煤礦用作倉儲基地,東升村村委主任梁狗子獲利200萬元,而你拿了300萬元。”
“2014年2月,你把上級專項農業資金600萬元,整合撥給前山村許力文,用作蔬菜大棚建設,結果大棚沒建起來,錢也不知去向。”
“騰遠建筑公司王曉飛,除了參與建設了禾川學校項目外,還承包了水利、林業等工程,先后給你送了700多萬元。”
喬巖一邊念一邊觀察蔡小虎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可見內心何其強大。他繼續往下念,就不信攻不破他的心理防線。
“有人反映,你生活作風奢靡混亂,有十幾個情婦,在禾川鎮就睡了七八個女人。有一次,你把一個學校女老師給睡了,恰好被人家男朋友看見了。你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讓人把男的給揍了一通,最后花5萬元擺平。時至今日,她依然是你的情人,且把她調到文化館工作。”
“你兒子蔡強開的娛樂城,長期供養著十幾名打手,逼迫婦女從事非法活動。除此之外,開設賭場,甚至還進行毒品交易,影響極其惡劣。還有人反映,你兒子手上還有命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