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此,蔡小虎面部表情開始發生變化,身體也微微挪動,抱胸的手漸漸放了下來。
喬巖沒有停止,繼續往下念。最終,蔡小虎變得焦躁不安,一拍桌子暴跳如雷道:“胡扯,簡直是胡扯!”
喬巖見狀,合上文件夾,盯著他看了幾秒道:“蔡小虎,是不是胡扯,你我都說了不算。關于這些問題,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涉及犯罪的,會移交公安來查辦。不是真的當然更好,還你一個清白。”
“順便給你說一下我們的辦案流程。除了基地值守人員外,外面還有一支隊伍專門在外圍調查取證。我剛才念的這些內容,已經有人展開調查了。一旦查實,將依法查辦。”
說罷,喬巖起身來到蔡小虎身旁,接著道:“蔡小虎,你可以什么都不說,我們將來按照零口供進行認定。這樣一來,對你很不利。假如應該判7年,有自首情節的,說不定可以直接減3年,要是拒不交代,那對不起,就得在里面坐7年。”
“我不知道你能扛多久,你扛得越久,我們挖出來的東西就越多,牽扯的人也會越來越多。你可以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啊。他們還以為你在里面交代了呢,到頭來,你也里外不是人,何必呢。”
“當然了,我知道你能耐大,能直接把捅到天的關系壓到金安縣,試圖阻止辦案。請放心,我敢保證沒有哪個領導敢拍著胸脯說你沒問題,更不敢橫加干預,除非他自己腦子有問題。”
不管喬巖說什么,蔡小虎依然沒有開口。
喬巖辦了很多案子,像他這樣硬骨頭的確實少見。有的人不等你問自己就全交代了,嚇得冷汗直冒,雙腿打顫,有的甚至尿褲子,可謂洋相百出,完全沒有昔日威風凜凜的做派和姿態。
一上午時間,沒有任何收獲。喬巖不再對蔡小虎任何仁慈,安排宋陽每天三場審訊,直到開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