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見幽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
他并非這個宇宙的人,而是在無數歲月前,與冥域中沉睡的古老者們一同來到此界,只不過一直被封印到現在才出世。
他出世后,廣泛收集情報,自然得知了那場帝戰,甚至看到了一些秘密流傳的影像,認出了古宇所使用的力量。
古神族就是這樣。
向來不屑于遮遮掩掩。
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后,對那場帝戰的結果,他自然毫不意外。
相比起四宇八荒,這方宇宙太過‘年輕’,這里的土著如何能與外界媲美?
哪怕有著宇宙意志的壓制和各類掣肘,那所謂的‘淵天大帝’想要擊殺諸帝會付出一些代價,但壓著他們打,還是輕輕松松的。
只可惜。
這將會是他最后的輝煌。
整個四宇八荒,包括古神族在內,在此界的布局,都要落后于他們冥族。
膽敢孤身寡人來到此地......呵呵,只怕回不去了。
“若有一日諸位神君將其分而食之,我當求一份真血。”
“以一位帝君之血祭煉我的「幽魂印」,想必效果非凡。”
他很是期待。
至于那淵天神女,想來是和那人一同來到此界的古神族天驕。
否則以堂堂古神族的驕傲,怎可能會將此界之人設為神女?
“古神試煉......”
他嘴角勾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古神族有古神族的規矩,到了她這個境界,差不多就要開始進行古神試煉了。
到時候她會被趕出來闖蕩宇宙,而他,已經許久未曾獵殺過古神族天驕,當真是懷念那種滋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這天下英雄,當真如過江之鯽。”
“既能隨之跨界而來,想來身份非凡,可卻只能排到源君榜第二么?”
閻見幽眼神閃爍,倒還真想知道那排名第一的無名源君是誰。
若他晉升劫尊后,死在自己手里,豈不美哉?
至于淵天神子?他既然排在第三,還要弱于那淵天神女,自然不配得到他的關注。
他笑了一笑,不再想這些次要之事。
他踏出冥域的首要目的,便是找到‘她’。
可不知怎么的。
那「魂引石」似乎是失效了。
恐怕是被某種秘法遮蔽了。
他曾回到冥域上報此事。
得到的回復是――等。
秘法能掩蓋一時,不能掩蓋一世。
更何況她孤立無援,沒有冥神晶維系力量,遲早會暴露。
他抬手一翻。
散發著幽深光輝的符石出現在掌心。
符石之中銘刻有大量詭譎深邃的紋路,其中隱隱有一團靈魂,宛如胚胎,像是嬰兒,環抱自身,正在沉睡。
這就是「魂引石」,依舊沒有起效。
問題不大。
好酒需要慢品。
對這世間,對這場大宴,他有的是耐心。
......
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外界暗流涌動,風云變幻。
身在淵天宗的許安顏,倒是歲月靜好。
這段時間,她的主要精力都在本我之影上,感悟道則,擴張神國。
叮!「額外對比」到期!
伴隨著系統的提示音傳來。
許安顏睜開眼。
看著眼前的面板。
眼神中,帶著一種無的沉寂。
這些天的「每日一問」,對她而,簡直是一種‘折磨’。
這整整一個月,每一天她都換一種可能的回答,但是回答都錯了。
至今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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