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剛開,高陽這廝卻從深宮內苑的方向走出來,這……絕非巧合!
幾乎是瞬間,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席卷他的全身。
高陽卻十分淡定,極其自然的抬起手,咧著一口大白牙朝著兩人道,“喲,這不是那誰?兩個大傻逼嘛,真巧,早上好啊!”
“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了?”
張壽一聽這話,瞬間就炸了。
又罵?
剎那間,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一股血液直沖腦門,他指著高陽的手指都在發顫。
“兄長!”
“兄長啊!這高陽小兒欺人太甚,這實在太過分了,你聽聽,瞧這給我們罵的,這癟犢子又罵人啊!”
“這能忍?這不弄他?”
張壽一邊手指劇顫,一邊看向張平道。
張平卻沒理他,只是死死的盯著高陽,他開口道,“高陽,回答我,你為何在這?”
“你昨夜在哪?”
高陽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眼神直接掠過了他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他沒有回答張平的質問,只是邁開步子,走到兩人的面前,聲音淡淡的響起。
“勞駕,讓讓,好狗不擋道。”
這話一出。
張壽拔刀的心都有了,他拔高聲音道,“活閻王!你罵誰是狗?!”
“我何曾罵你了?”
高陽挑眉,語氣無辜,“我不過是說‘好狗不擋道’罷了。你若自認不是,讓開便是。”
哼!我張壽堂堂大丈夫,自然不是!”張壽梗著脖子,下意識側身讓開半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