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深深瞥了他一眼,自他與張平之間從容穿過,甚至還客氣地頷首:“多謝。”
“不客氣!”
張壽下意識回了一句。
但幾乎下一秒,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等!
“兄長,這不對啊,這活閻王說好狗不擋道,那我擋道豈不是壞狗?可我這讓了……”
張壽回過神來,“擦,兄長,這不真成好狗了嗎?”
張平一陣不語,張壽卻氣的夠嗆,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兄長,這活閻王接連罵我哥倆是大傻逼也就算了,現在還罵我哥倆是好狗,這奇恥大辱啊!”
“這還不弄他?”
啪!
張平心煩,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張壽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委屈了,他捂著被打的臉道,“兄長,你不弄他,你弄我干嘛?”
張平掃了張壽一眼,要不是親弟弟,他真想直接一把將其掐死,溺斃在糞坑之中,以解心中之恨。
“蠢貨!”
“弄個毛!你不用你那豬腦子想想,你拿什么弄?這宮門大開,你我兄弟此刻方能入內,他高陽如何能先我們一步在此,難道他長了翅膀不成?!”
張壽一愣。
“兄長,我也好奇,他難道比你我還快,這沒道理啊!”
張平咬著牙的道,“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昨晚就入了宮,直至此刻……方才出來?”
“嘶!”
張壽回過神了,倒抽一口涼氣。
“兄長,你是說……他……他走了陛下的后路?”
張平眼神幽深,有些震驚的道,“原以為他放棄了,是沒招了,沒想到是走了這條通天捷徑,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是一方有求于人,一方頗有情意,一直到辰時才出去,這戰況……頗為激烈啊!”
恰在這時。
小鳶走了出來,當瞧見張平與張壽,她微微彎身,行禮的道,“小鳶見過二位大人!”
上官婉兒出宮后,小鳶便成為了武咨肀叩敝蘩5牡諞慌伲虼蘇牌健17攀僖膊桓彝寫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