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風雪,似乎更大了。
“……”
次日。
難得的冬日暖陽普照大地,帶來一片溫暖。
長安城另一隅,一座低調卻處處透著奢華的府邸深處。
廣陵王武榮,一身素雅常服,面容儒雅,乍看像個與世無爭的中年文士,但細看之下,眉宇間卻充斥著一抹普通人難有的威嚴。
他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一雙眸子看著下首的兒子武泊。
“泊兒,蘇家那小子,進展如何?呂家那丫頭拿下了嗎?”武榮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武泊聞,躬身回道:“父王,據蘇文瀚回報,那呂有容……似乎對高陽用情頗深,態度始終不冷不熱,難以接近。”
“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成功!”
“高陽?又是這個活閻王!”武榮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和煩躁。
武泊掃了一眼武榮,滿是試探的道。
“父王,自入長安,朝中重臣、宗室勛貴,該打點的我們已打點了大半,孩兒在想,這定國公府的高陽,要不要送上一份?”
“不必!”
武榮一聽,斷然拒絕的道。
“父王,為何?”
武泊滿臉詫異之色,“大乾活閻王之名,整個天下皆知,他雖辭了官,但能耐不小,蜂窩煤一事足見其能攪動風云,乃是真正的大才!”
“若以后真用的到,哪怕是一計也賺了!”
武榮還是搖頭,態度堅決。
“他有驚世之才,本王豈能不知?但此人,不必送,一文錢都不必浪費!”
武泊懵了。
自家父王,態度如此之堅決?
“懇請父王指點迷津!”
武榮掃了武泊一眼,一字一句的道,“此人,只收錢,不辦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