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泊:“……”
“趙國那位大皇子的前車之鑒,你莫不是忘了?”
武榮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美人珍寶,傾囊相贈,結果呢?被這活閻王坑得血本無歸,連褲衩子都險些賠掉!”
“此獠心黑手狠,狡詐如狐,貪得無厭卻又滑不留手!與其在他身上浪費金銀,不如喂狗!”
“此人不送禮交好,卻也不得罪便就對了。”
“是!”
武泊應了一聲。
武榮站起身,踱到窗邊,望著庭院中覆蓋著積雪的假山,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
“按我大乾祖制,新君登基,五年之內當立儲君,陛下乃一介女帝,大乾未來的儲君將會是大問題,她能拖多久?這把火,遲早要燒起來!”
“呂震手中的左威衛,不容忽視,有了它,我們才真正有了底氣!”
“你我身份敏感,不易出面,只能由蘇家出手,而聯姻,就是獲得呂震支持最穩妥、也是最名正順的途徑!”
“若以后真到了事不可為的那一刻,呂震即便察覺到上了賊船,也得考慮考慮自家的寶貝孫女了!”
武榮臉上滿是冷意,帶著一絲奸詐。
“是,孩兒明白!”武泊肅然應道。
也就在這時,院落的門被輕輕叩響。
一名心腹侍衛快步而入,臉上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王爺,世子!剛得到消息,呂府放出風聲,呂老將軍要為呂大小姐呂有容……公開擇婿!”
“消息,已傳遍半個長安!”
此一出。
武榮和武泊父子二人,幾乎是同時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好!天助我也!”
武榮撫掌大笑,眼中精光四射,“呂震這老狐貍,終于坐不住了!泊兒!”
“孩兒在!”
“你即刻派人去找蘇文瀚,機會來了!讓他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和手段,務必將呂有容給我拿下!”
“是!”
武泊精神大振,躬身領命,快步離去。
與此同時。
黑風山。
凜冽的寒風在黑風山的山坳間呼嘯,卷起地上的雪沫。
然而,此刻的向陽坡下,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經過昨日一下午加上今天這一上午的奮戰,一個巨大的、覆蓋著厚厚桐油布的拱形骨架,已經初具規模!
高陽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抹滿意之色。
視線前方,竹篾搭成的骨架深深插入凍土,堅韌的桐油布被拉得緊繃繃的,覆蓋其上,用繩索和木楔牢牢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