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還是背著氧氣瓶,穿著潛水服下水,這樣就能一直在水下尋找,不用不時浮上來換氣,下午五點,終于將整片暗礁給尋了一遍,
收獲很喜人,骨螺又多了60多筐,
大家再度上船,確定淡水足夠,又痛快的洗了個澡,
船已經啟動,開始返程,
洗完澡后,趙勤先到舵室打了個電話,又跟陳父聊了一會。
“阿勤,船吃水太重,回去可能要慢一些。”
“爹,咱不急,這兩天應該不會起風。”
陳父聽到了剛剛電話的內容,“你標個點,咱的船到時停哪里?”
趙勤在gps標識了一個點,“爹,這是港城外的一個叫長州的小島,咱將船靠過去就行,李叔說那個島是他和鄭家共通經營的,有個簡易碼頭,他已經把上邊的人全部換成家里的親信。”
“你不是與霍何兩家更親近些嗎,這次怎么會求助李家?”
趙勤嘿嘿一笑,“爹,說好聽點,就是因為與李家之前親近的少,利用這個機會拉近點關系,這次他幫我,我就欠李家一個大人情,李叔能算清這筆賬的。”
“難聽點呢?”
“哈哈,他孫子還在我手里呢。”
陳父一愕,隨即哈哈大笑。
趙勤走出舵室來到后甲板,阿晨正在忙著讓飯,見他來便問道,“阿晨哥,要煮點骨螺來吃嗎?”
“骨螺要,把那個硨磲也一人煮一個。”
“哥,那東西吃太可惜了吧?”
趙勤斜了一眼阿和,“吃到肚子里就不可惜。”
他不是道德先生,他遵循的法無禁止皆可為,當然偶爾也會在紅線邊上跳跳舞,比如這次的打撈沉船,
番紅硨磲現在還沒被列入保護動物,那剛好趁這個機會嘗嘗味,以后就沒機會了。
先嘗嘗味道如何,好的話就留幾個給家里人吃,不好的話就當觀賞物養著。
沒幫著阿晨,他還要清點一下硨磲的數量,今天的作業就兩種螺貝,所以在收撿時就進行了區分,
相較骨螺,硨磲少得多,總共只有16筐,個頭夠大,一筐也裝不了多少,他要清點一下數量。
阿晨叫吃飯的聲音傳來,他剛好將最后一筐清點完,將數記到本子上,便去吃飯。
阿晨先給自已盛了一小盆,手里拿著分到的硨磲,走到舵室換陳父,
趙勤先下手的也是硨磲,看著煮好還是紫色的螺肉,他不禁有些害怕,顏色這么漂亮,這玩意不會有毒吧?
當然,他知道是不可能的,有毒統子會提示。
夠新鮮,所以煮熟后,殼會自動張開,很輕松的就能取肉,用小刀割了一塊扔嘴里,先嘗一口原味的,
本以為會和生蠔的口感差不多,沒想到差異很大,肉非常的緊實,說實話,吃起來有點費牙口,特別是閉殼肌,也就俗稱瑤柱的地方,
久嚼不爛,但每嚼一口,都有一股子鮮甜自纖維中迸發出來,讓人不舍吐出。
“確實不錯,就是對老頭不是很友好。”老道腮幫子鼓鼓的,看來也是下了狠力,
“越嚼越鮮,這肉也是奇了。”阿和吃東西有個不好的習慣,喜歡吧唧嘴。
趙勤決定了,不管咋樣,也得帶幾個給老婆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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