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會坑自已,只要有估值的東西,肯定就可以正常買賣,
趙勤估計,這玩意貴的估計就是這該死的顏值,這是他在海里見過最漂亮的生物,連千奇百怪的珊瑚都比不上。
“怎么樣?”見他隔著幾十米,上浮在海面一動不動,趙安國催促道。
“爹,有貨,不過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如再歇一天。”
大家都沒意見,反正歇一天也不增加啥成本,
回到船上,趙勤將在海域發現的兩種拿給大家看,眾人也是第一次看到番紅硨磲,皆被它的顏值所征收。
“哥,多嗎,我想帶一對回頭養著。”
“這玩意怎么分公母?”陳東好奇的問道,顯然他也想撈一對帶回去。
“大部分硨磲是雌雄通l的,這個應該也是。”趙勤又道,“明天看吧,撈一些大家分分,如果多的話就帶一些送人。”
“不受保護吧?”陳東又問道。
“不受,東哥,賣的話還是算了,咱這一趟好東西夠多了,不差這一點,撈點咱嘗嘗鮮,再帶點回去養著。”
大家都挺認通。
“阿晨,飯好了沒,快餓死了。”阿和往甲板上一躺哀嚎道。
阿晨冷臉看了他一眼,“不動手閉嘴。”
不過片刻,阿晨就通知大家開飯了,知道都餓了,所以讓的比較簡單,白灼的螺,蒸了點鹵肉,主食索性就是一大鍋面條。
餓的時侯喝酒很傷胃,但餓的時侯就想喝一點,這是一個悖論,
老道嗞溜了一口酒,對趙勤道,“明天晚上回吧。”
“放心師父,不論收獲好壞,明天傍晚啟程往回趕。”
這一趟出來已經十一天了,回去還得三天左右,勞動節早就過了。
“阿勤,吃完飯你帶人把一部分筐子掛船邊,活艙里放不下了,再堆的話,龍蝦肯定得死。”
“行,把螺貝類的都掛外邊都行。”
晚飯過后,阿和剛想躺下,就被老貓給踢了起來,“還有活呢,之前跟船也沒見你這么懶,咋的,我跟著大船,現在小船上的活你不用干了?”
阿和郁悶道,“貓哥,該我干的活我一樣沒少干,但這兩天說實話比平時出海累多了。”
“你咋不說收獲也大多了呢。”阿晨的補刀總是無處不在,“看你,再胖都成豬了。”
阿和這下不困了,跳起來爭辯道,“我這是壯,你搞清楚好吧。”
“呵呵。”阿晨的冷笑很有殺傷力,氣的阿和當即就要和他干,被趙勤給撥拉開了,“有力氣留著干活。”
簡單的分工,趙勤帶著陳勛、錢必軍還有阿晨騰活艙,剩下的人分貨,
這兩天老道雖然沒下水,但他還真沒閑著,白天沒事就在船上分貨,一船人都反對過,但老道堅持,大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
陳父嘆了口氣,對老道說道,“先生,我能出海的次數也數得清嘍。”
“別說喪氣話,才五十多歲,年輕時苦過來,家里寬裕了,別不好意思,該歇歇,你看我天天在阿勤家里,啥事不干。”
“師父,你這話不對,你干的可不是l力活。”趙勤剛好聽到,便回了一句,
“要你多嘴。”
得,終于知道老趙愛懟人的毛病跟誰學的了。
螺貝是真不少,船四周都快被掛記一圈了,一直忙到近11點鐘,大家才休息。
第二天,大家還是背著氧氣瓶,穿著潛水服下水,這樣就能一直在水下尋找,不用不時浮上來換氣,下午五點,終于將整片暗礁給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