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從樣式來看,至少能確定是明朝的。”
趙勤點頭,他腦海中則在想著幾樣東西的不合理性,一艘普通的商船怎么可能會有錦衣衛在上邊,
要說是剿海匪的軍船也不合理,因為這里離岸太遠,按說也不可能。
見他不吭聲,陳勛以為他是沒找到沉寶郁悶,“阿勤,那個地方太平坦,你說會不會財貨被水流帶得太遠了?”
趙勤搖頭,“勛哥,其實在來之前,我就沒抱太大的希望能從明朝的沉船上找到好東西,沒想到咱吉星高照,找到了清朝的運寶沉船。”
“為什么?”陳勛不解。
“很簡單,要明白明朝當時主要是出口哪些東西,人家商船出去是賺金銀的,自不會帶著金銀出海,
當時主要外貿的幾個品種是絲綢、茶葉、鐵器以及瓷器,
絲綢在淡水中,估計沒多少年就會完全分解,更別提在高鹽度的海水中,渣都不會剩,
茶葉自不用說,鐵器撈上來啥用沒有,至于瓷器,咱真要撈得多,自已留幾件玩玩就行,大頭肯定要捐了,因為大量流入市場,對市場來說不是好事。”
陳勛認可的點點頭,不過片刻啞然失笑,“那你還帶著大家出來找。”
“嘿嘿,這只是分析,要是不打撈一下如何甘心,好在這不結果是好的嘛。”
陳勛笑著搖頭,他真搞不懂趙勤怎么就有那么好的運氣,為明朝沉船來的,結果碰到清朝的,明船啥沒有,清船倒是大賺。
“那咱明天怎么辦?”
“再翻騰一天吧,不管有沒有發現,明晚咱讓虎子帶我們去找大部隊。”
“行,你先睡,我來值夜。”
趙勤擺擺手,一指邊上圍作一圈的海獺,“放心睡,有它們在呢,它們對陌生氣味的感知能力非常強,它們能安穩睡,咱也可以。”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兩人接著翻找,
這次的收獲更多些,不過大多依舊是軍用物品,兵器,鐵制的行軍水壺,瓷器又翻騰出兩樣,一件粗瓷一件細瓷,兩件都還挺完整,
還有一塊如通瓦片的鐵制品和一個香爐,
“阿勤,這艘沉船應該是運兵船。”
趙勤點頭,對于翻騰上來的東西,他現在連看都懶得看,
倒是陳勛挨個很細致看著,這會他手里拿那塊鐵瓦片,“阿勤,這上邊有字,不過銹質的太厲害,根本看不清了。”
怎么說,這具身l的原主也是個三好學生,撈上來就知道這是啥玩意了,“勛哥,那是明朝的丹書鐵券,太祖和成祖發的最多,后邊的皇帝也偶爾會發給有功勛的文臣武將。”
“就是免死金牌?”
趙勤苦笑,“這么解釋也沒錯,但有這玩意不代表就百分百安全,至少太祖就沒少殺,總能自圓其說的。”
“比如?”
“先找個小罪過把你的鐵券收回,再跟你慢慢清算大罪過,當然,這樣的方法更適用于成祖,太祖懶得這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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