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小艇又一次上島,利用煮水的功夫,趙勤把玩著香爐,這也是所有撈出的東西中,看著唯一一個像值點錢的東西,
當然,他對瓷器不懂,所以幾件放那他也說不上好壞。
香爐是銅的,外表的綠銹有,但并不是很多,或許是因為重量足,剛入水就被埋入泥沙之中,外表并沒有珊瑚、藤壺等留下的痕跡,
大部分面積依舊呈暗黃色,當看到底的時侯,趙勤哈哈一笑,將正在下面條的陳勛嚇得一哆嗦,好險將鍋里的湯帶灑了,
“咋了?”
“勛哥,有這東西,咱這兩天可不算白忙活了。”
陳勛接過手看了片刻,“是銅的,不是金的。”
趙勤翻了一下眼皮,“你看底款。”
“大明宣德年制,怎么了?”
“這是宣德爐。”
“哦。”
趙勤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勛哥,國內現在有沒有真的官造宣德爐還存疑呢,博物館對外宣稱真的那幾個,我聽何老說,只是宣稱。”
“那么多專家呢,都看不出來?”
“因為歷史記載比較亂,且有相互矛盾的地方,誰都沒見過真品是啥樣子,博物館那幾個,只是判斷肯定是老的。”
陳勛反應了過來,不禁輕嘶一聲,“阿勤,等于說咱撈上來的這個是標準。”
“哈哈,你明白了,你想沉船的人中有丹書鐵券,說明什么?”
陳勛接口,“說明他肯定立過大功,且身份本就很高,否則如果是個中底層軍官,一是沒機會立大功,其二立了也不會一下子賞賜鐵券。”
“嗯哼。”
陳勛越說越溜,“說不準有鐵券的就是一個爵爺,這樣的人不可能弄一個假的宣德爐,這要是被人發現了,丟不起那個人。”
“勛哥,厲害啊。”
“沒你提醒,我想一夜也不會明白。”陳勛訕然,又問道,“所以咱這個很值錢是吧?”
“肯定的啊,不過這玩意得洗個澡,編個故事,不然咱這樣帶回國,挺麻煩的。”
陳勛雖不明白怎么洗澡,但他沒再過問。
“阿勤,面好了。”
趙勤這才戀戀不舍的將香爐放下,可不能玩成愛好,這樣的愛好太費錢了,
古玩的市場波動太大,一旦經濟下行,這玩意雖不至于砸手里,但價值會呈直線下降,小市民思想的他,寧愿多屯點黃金。
“歇一夜?”
“太累了,咱睡幾個小時,凌晨再出發。”趙勤其實還好,一會就歇過來了,這是為了照顧勛哥。
果然,聽到休息,吃完的陳勛便原地一躺,水太深,潛水消耗太大了,今天出水,他明顯感覺自已的狀態欠佳,出現了許久未有的脫力感,
趙勤剛躺下,就聽到了勛哥的呼嚕聲。
本想著索性就天亮再出發,讓勛哥多睡一會,奈何天公不作美,夜間近三點的時侯,居然下起了雨,
兩人一合計,反正也是濕,索性現在就出發,
等到兩人讓好準備,雨停了,更有意思的是,浪打礁石響了半休,現在好像也格外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