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岑見深跟著他走出某個巷口,直接開口問道。
“你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岑見深跟著他走出某個巷口,直接開口問道。
副指揮啊了一聲:“我有話要和你說?小子,你說反了吧?我瞧著倒是覺得你有話要問我。”
“我的確有話要問你。”岑見深也沒遮掩,他開口道,“你們之前提到的那位客人,似乎還沒有告訴我是誰。”
副指揮腳步停住:“的確是這樣,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有些人脈,也認識不少客人。”岑見深道,“既然你們現在也正苦惱被他糾纏的事,不妨和我合作。”
“和你合作?”副指揮一聽就笑了,他走近岑見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聽說你以前也是個監管。那你的這些人脈,不會就是復蘇樓的走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們也是一伙的。”
“我只是一個廢棄的監管,早就沒有資格再進入復蘇樓。”岑見深道,“但交好的客人,我倒是認識幾個。”
“得了吧。他們是什么德性,你不知道?老人家我奉勸你,你還是少和他們接觸比較好,免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副指揮收回手,繼續往前走,“尤其是你這個編號的。”
監管的編號再低,那也是直接聽從客人的命令。岑見深聽出副指揮口中的輕蔑之意,隱約猜到了他們口中的客人地位非通尋常。
至少是在金字塔尖端。
岑見深瞇起眼眸,他暗暗思考著可能的對象,又聽副指揮老神在在地開口道:“你這個眼,我瞧著好治的很。你給我五千塊錢,我保準能在三個月內幫你治好。”
岑見深:“……”
“你會醫術?”
“那是不會的。”
“那你要怎么給我治?”
“我有偏方。”副指揮開口道,“你用我這個藥,三個月,保準藥到病除。如果沒有成功,我就把錢十倍退給你。”
岑見深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這個副指揮如此篤定,可能真有兩把刷子。但他看著又像是個神棍,也不知藥效是真是假……
岑見深眼眸微轉。
他從安泉和岑霧手中拿到的藥都有k區的成分在,說不定副指揮手里的藥,也會有特殊之處。
這是個檢驗的好機會。
岑見深思索片刻,道:“我現在沒有這么多錢,可不可以分期付?我先給你五百,分十次,畢竟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這……”副指揮遲疑幾秒,點頭道,“行吧,那我今天就先免費給你個試用裝。等你下次來,先付五百。”
岑見深答應。
下次他去給岑霧治療,正好能從他那收五百過來。
副指揮見狀干脆利落地把自已的藥瓶拿出來,倒了一粒小黑藥丸在岑見深手上:“先給你這一顆,你試試效果如何,保準有用。”
岑見深:“好,謝謝。”
“沒什么,我就是關愛晚輩罷了。”副指揮帶著岑見深走出最后一個分岔路口,停住腳步,“再往前直走就到你住的宿舍區了,我就送你到這兒。”
岑見深嗯了聲。
副指揮沒再停留,他看著岑見深走進里面,沒一會兒也轉身走入了另一條通道,失去蹤跡。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