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英的事,薛明也略有耳聞。
他應該是近些年來,唯一一個被帶進國安的縣長了。
這就說明,問題非常嚴重,否則,他一個正處級干部,根本不可能被秘密看押在國安總局。
但是,僅憑胡東退也在早稻田大學進修過,就把他也歸于羅長英一類,這是不是有些草率啊?
再者,胡東退只是一個新聞工作者,他能知道多少事啊?
又能幫得了對方什么忙呢?
想到這,薛明也問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
夏風聞,放下了碗筷,若有所思的道:“雖然說,他們只是一個新聞工作者,但是,你別忘了,正是因為他們是新聞工作者,才擁有一項特權吶!”
宮美玲的腦海里,瞬間就閃過了一道靈光,沖夏風道:“新聞知情權!”
“對!”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就是新聞知情權,這簡單的五個字,包含的范圍就太廣了,國家有什么新的科研技術成果,他是有權,也有便利去進行采訪的。”
“那有沒有可能,把一些重要消息,透露出去呢?”
“還有,新聞工作者,可是能主導輿論導向的。”
“只要是對的,他就可以用批判的角度,全面否定,只要是錯的,他就可以用包容的語調,大加贊揚!”
“扛著紅旗反紅旗,說的就是他們這些人!”
“如果沒有他們從中攪局,全面私有化的浪潮也不會這么高漲,是納稅人的錢,培養了他們,但是這些人,非但不思報達,反而在處處和我們唱反調!”
“引導負面的輿論,打擊我們的公信力,讓人民群眾,對我們的國家和政府,失去信心,企圖從內部瓦解我們的意志力!”
“這是遠比堅船利炮,更加可怕的武器,因此,像他們這種人,就得在公眾面前,扯掉他們的遮羞布!”
說到這,夏風才看向了楊軍道:“當然,只扯掉他們的遮羞布還遠遠不夠,當一個人,得知自已一直非常敬重的人,居然是個人鬼兩面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憤慨!”
“人民群眾心中的憤慨也是需要發泄的,哪怕是在盛怒之下,我們的人民群眾,也是非常克制的,那么這個時侯,就需要有人第一個站出來,向漢奸揮起正義的鐵拳!”
“所以,我覺得很有必要,讓楊軍通志,在演播廳現場的第一排就坐,以便隨時都可以有人高舉打倒漢奸的正義大旗,將群眾的憤怒,宣泄出來!”
臥草!
鄒光遠現在算是聽明白了,這哪是熱心市民吶,這特么不就一個打手嗎?
繞來繞去,還不是要當眾毆胡東退嗎?
“這個……能行嗎?”
鄒光遠心里沒底的看向了夏風,皺著眉頭說道。
“放心吧,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夏風想了想,又沖鄒光遠道:“既然是群演,就應該深入群眾,不要從那些院校里招集群演,他們只能代表人群眾中的知識分子。”
“還應該有工、農代表,尤其是鋼廠、建筑工地這些基層的勞苦大眾!”
呵呵呵……
鄒光遠和薛明都笑了。
這特么是因為文化人沒勁,打的不狠吶!
專門找些鋼廠和建筑工地上的力工,絕對是一拳頂十拳吶!
一時間,鄒光遠和薛明都不禁在心底里,暗暗替老胡難過了一秒鐘啊。
等待著他的,可不只是人民的審判了,而是真真實實的一萬只腳啊!
鄒光遠想了想,點頭道:“好吧,那就一切都按老夏的安排辦,明天上午,讓楊軍通志,到電視臺去找我,我會特殊安排一下這一期節目的現場觀眾的。”
“省二建那邊,正好可以出幾十個力工,鋼廠嘛,我看就沒必要了,幾十個觀眾就差不多了,人太多,也不方便!”
“總不能大家排隊,一人給他一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