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杰看著水杯里的清水,又看看水壺里厚厚的一層白堿,陷入了沉思當中。
看似唐海天的計劃天衣無縫,但是,誰敢保證不會波及到永安縣?
只要永安縣發生了類似的事件,夏風一定會追查到底。
事實上,水里面含堿的問題并不難查,到時侯,夏風再像公審于洪學一樣,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后果簡直不敢想啊。
想到這,江春杰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唐總,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讓的這些手腳,只要一測地下水,就能測出來!”
“你只知道羅長英被帶進了國安,但是,你可知道于洪學是什么下場嗎?”
這個……
唐海天倒也有過一些耳聞,只不過,于洪學對他來說,太渺小了,甚至沒能引起唐海天的半點關注,只是在電視上,看到于洪學被拉去刑場,執行死刑了。
至于其中的細節,唐海天根本一無所知。
江春杰看了唐海天一眼,淡淡的開口道:“唐總,于洪學就是因為一時不慎,才被永安縣的常務副縣長夏風,抓了一招之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啊!”
說到這,江春杰又將整件事的細節,大致的說了一遍,最后才道:“你能保證這件事,不會波及到永安縣嗎?”
“一旦永安縣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件,你想想看,后面會發生什么?你想出現在電視上,被人揭露你的罪行之后,送上法庭嗎?”
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瞬間就沉默了下去。
連唐海天也被江春杰問得啞口無了,沒錯,這些事是經不起詳查的,只要稍加化驗,就能看出此中的端倪來。
到時侯,找到唐海天也不是不可能的。
“姓夏的既然敢擋著我們的路,何不將他……”
說到這,當海天便沒再說下去了。
他的外之意,已經不而喻了。
江春杰微微搖了搖頭道:“你最好不要踩踏紅線!”
“這件事,還是按我之前說的,先擱置吧,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
見江春杰的態度如此堅決,唐海天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但是,江春杰擔心的,無非就是夏風那個另類!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下夏風再說。
暗暗下定了決心,唐海天才微笑著舉起了酒杯,沖江春杰道:“江書記,您放心,只要是您的指示,我們一定照辦就是!”
“來,我敬您一杯!”
聽到這話,江春杰才微微點頭,端起酒杯來,和唐海天等人碰了一下酒杯。
……
第二天一早,夏風便向洛老爺子和洛援朝告辭,和鄒光遠一起,搭上了前往江南省省城江陵的飛機。
正月初六,江南省省城有一檔《名人訪談》的特別專訪類節目,而這一期接受采訪的人,正是環球時報主編胡東退!
今天已經是大年初四了,到了江陵之后,夏風最多也只能休息一天,之后就要參與錄制節目了。
初八之前,他還要趕回永安縣,參加年后的第一次常委會。
可以說,最近這段時間,夏風的行程安排還是很緊張的。
來到江陵之后,夏風便找了一家距離省電視臺很近的酒店住了進去。
當天晚上,鄒光遠和薛明夫妻倆,又為夏風擺了一桌接風宴。
就在眾人聊到盡興的時侯,夏風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見是一個江陵本地的號碼打來的,夏風便隨手按下了接聽鍵。
“夏縣長,我到江陵了!”
電話另一頭,很快就傳來了楊軍的聲音。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道:“你現在馬上到云尚酒樓308來,我在這等你!”
“好的!”
楊軍應了一聲,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薛明扭頭看向了夏風道:“誰啊?老祁還是老柴他們啊?”
鄒光遠聞,也朝夏風這邊看了過來。
夏風微微搖了搖頭道:“都不是,是一個熱心市民!”
聽到這話,三人幾乎通時露出了一抹詫異的表情,熱心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