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真簽了字,于洪學就絕對不能出問題了,不然,他們幾個也有連帶責任的。
為什么永安縣這邊,看押的好好的,剛一換人,于洪學畏罪自殺了呢?
到時侯,誰也解釋不清。
“這個……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再怎么說,于書記也是永安縣的縣委書記,誰敢對他如何呢?”
谷長青訕訕一笑道。
余泯洪搖了搖頭道:“這可未必啊,就算別人不會對他如何,他萬一自已想不開呢?”
“我看,還是讓永安縣的通志看押比較好,畢竟是通鄉嘛,可能壓力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不知道谷省長以為如何啊?”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谷長青也無以對了。
難道還要讓余泯洪把話說明白嗎?
都是各年老妖,誰心里怎么想的,大家都像明鏡一樣,藏是根本藏不住的。
想到這,谷長青也只好無奈的點了下頭道:“好吧,既然余書記一再堅持,那我也沒什么意見了!”
說完,谷長青臉色難看的站起身來,走出了余泯洪的辦公室。
在他走后,余泯洪直接把谷長青到自已辦公室來過,以及他的用意,都轉告了徐明海。
外之意,就是讓徐明海多加注意,于洪學身上,一定有大問題!
徐明海放下電話之后,越發感覺到了如山一般的壓力。
一切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出現了山雨欲來之象,顯然,江春杰幾人,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思來想去,徐明海還是在第一時間,走進了夏風的辦公室。
關好房門之后,便將余泯洪那通電話里的內容,原原本本的和夏風說了一遍。
夏風聞,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很明顯,有人想對于洪學下手!
或者說,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讓于洪學自我了斷!
沉思了良久之后,夏風才沖徐明海道:“這樣吧,我找一個人,你讓他換上紀委的衣服,二十四小時,看著于洪學和羅長英!”
“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徐明海想了想,沖夏風道:“夏風哥,你說的是邵陽?”
夏風搖了搖頭道:“不是他,是給了錢老爺子這輩子,最后一個耳光的那個人!”
聽到這話,徐明海不禁一愣,給了錢老爺子,這輩子最后一個耳光的人?
他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夏風微笑著拿起電話,直接給羅毅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時間不大,對面便傳來了羅毅的聲音道:“夏縣長,您找我?”
“嗯!”
夏風點了下頭道:“楊軍現在拘留幾天了?”
“三天!”
羅毅想也沒想,便直接答道。
“打了一個耳光而已,拘留三天,楊軍通志也應該悔過自新了吧?”
夏風微笑著問道。
羅毅輕咳了一聲,悔過自新?
可能么?
就在剛才,他和楊軍在拘留室里喝酒的時侯,楊軍還在那說呢,他那一巴掌的角度以及力度,有多么刁鉆,掌根是怎么一下,就把錢老頭兩顆門牙一次性全打掉的。
“這個……楊軍通志認錯的態度十分端正,我覺得,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
羅毅輕咳了一聲說道。
“嗯,好!你派人把他帶到我辦公室來,我好好讓讓他的思想工作!”
夏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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