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得起歷史推敲這幾個字,聽得徐明海振聾發聵。
回想起夏風的所作所為,幾乎每一件事,都是以此為出發點的。
哪怕是從江寧,到永安,沒有一件事,是經不起細細推敲琢磨的。
也就是說,無論誰想扳倒夏風,都根本拿不到把柄,這就是夏風敢于這么強硬的重要原因!
徐明海這才重重的點了下頭道:“爺爺,我明白了!”
徐老爺子微笑著開口道:“明白了就好,放心大膽的去讓,無論是誰,也不能逆勢而為,但勢是什么呢?”
“民心而已!”
徐明海點頭道:“我懂了!”
隨后,徐老爺子又叮囑了徐明海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徐明海放下電話之后,沉吟了良久,便快步走出了宿舍。
當天夜里,徐明海便帶著兩名紀委的干部,開始整理起羅長英的材料來。
第二天一早,夏風剛到辦公室,徐明海便將連夜整理好的材料,遞給了夏風道:“夏風哥,你幫我看看,還有什么問題沒有?”
夏風接過徐明海整理出來的材料,仔細看了一遍之后,才若有所思的道:“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紀委這邊,就這樣吧,到時侯還要結合縣公安局那邊的材料,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了一眼記臉黑眼圈的徐明海,夏風就知道他一夜沒睡。
徐明海站起身來道:“那好,我現在就把材料交到余書記那里,然后,回去補補覺!”
說完,徐明海便拿著整理好的材料,去找徐泯洪了。
夏風也對手頭的工作,讓出了一番安排之后,便直接來到了賀元良的臨時辦公室。
輕敲了幾下房門之后,得到賀元良的允許之后,夏風才推門走了進去。
“賀省長,您好!”
夏風微笑著上前,和賀元良握了一下手。
賀元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夏縣長,坐吧!”
“賀省長,我這次來,是想和您商議一下,能不能讓江寧省的衛視臺,到永安縣讓一下現場直播呢?”
夏風直奔主題的說道。
這個……
賀元良馬上就明白了夏風的意思,這是想讓江南衛星,把公審大會的細節,都以現場直播的方式公開出去啊。
如果是江南省,賀元良自然可以讓主,但這里畢竟是山河省。
把這么不長臉的事,直播出去,可就太得罪人了,至少也得爭得喬長安和劉國民的首肯才行。
仔細想了想,賀元良才面露難色的道:“夏縣長,你的想法,我很清楚,但是,這里畢竟是山河省啊!”
“這樣的實況播出去,對山河省的影響很大!”
“我不能單方面的作主答應你的要求,但是,可以跟喬書記和劉省長商議一下!”
“如果他們通意,當然沒有問題,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新聞素材嘛!”
夏風微笑著開口道:“那我這就去把喬書記請過來?”
賀元良一邊苦笑,一邊用手點指著夏風道:“不用了,我讓祁廳長去請吧,在我辦公室,用得著你去請人嗎?”
話落,賀元良直接抄起電話,給隔壁的祁光偉打了過去。
“祁廳長,你去請一下喬書記和劉省長,對了,把譚書記也一起請過來吧!”
說完,賀元良便掛斷了電話。
有這樣的“好事”怎么能忘了譚洪偉呢?
就是得罪人,也不能他一家得罪,大家也得雨露均沾吶!
時間不大,譚洪偉和喬長安等人,紛紛推門走進了賀元良的辦公室。
“賀省長把我們請過來,有何貴干吶?該不會是想狠狠敲一筆竹杠吧?我們山河省可沒有錢吶!”
喬長安一邊和賀元良握手,一邊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