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要把所有植被都納入到打擊范圍里,連一根草,都不能被壓倒,不然,我們林業局除非是吃飽了撐的,去拿這些事擾民!”
這一刻,所有壓力都給到了縣政法委書記姜洪生。
姜洪生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低著頭,站起身來,先向喬長安等人的主席臺上,深鞠了一躬,而后又沖著縣委常委的眾人,鞠躬道:“對不起!”
“是我辜負了組織、和各位領導,對我的期許!”
“但是,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啊,我在任職永安縣政法委書記的這三年里,我有讓出過這樣的安排嗎?”
“沒有啊!”
姜洪生此刻,聲淚俱下,一臉委屈的看向了在座的眾人,最后才把目光轉向了于洪學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聽從了于書記的指示,我才讓出這樣的安排啊!”
“而且,于書記當時可是親口說過,這么讓,就是單純的為了擾民,就單純的不想讓這群低層的賤民活!”
這話一出口,于洪學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姜洪生破口大罵道:“姜洪生!你踏瑪少在那血口噴人!”
“我什么時侯說過那些話?我什么時侯讓你這么干了!”
姜洪生冷笑了幾聲,盯著于洪學道:“于書記,當時可不只是我一個人在場啊!”
“怎么,現在出事了,就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
“于洪學啊于洪學,你的心都是黑的!但是,你別忘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話落,姜洪生便轉頭看向了統戰部長李東旭、武裝部長陳英道:“李部長,陳部長,當時你們也在場吧?”
“都到這個時侯了,你們還想繼續頑抗下去嗎?”
“李部長,你孫女才七歲,怎么當上的街道辦副主任,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嗎?”
“還有陳部長,你親戚家的孩子,才三歲,怎么退的休,你不覺得需要說明一下嗎?”
“現在,是我們立功贖罪的時侯,你們還想繼續沉默下去嗎!”
李東旭和陳英二人,吃飯的勺子都掉在地上了。
這特么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姜洪生這是想把他們一起都送走啊?
“不是……姜書記,你……你胡說什么?”
陳東旭扭頭看了喬長安一眼,隨后接連沖姜洪生擠眉弄眼的道。
陳英也抹著額頭上的冷汗,站起身來,吱支吾吾了好半天,也說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姜洪生冷笑了一聲道:“現在還在反駁就沒必要了吧?我想,徐書記那里,早都給你們記好了!”
“我就是想問問,李部長家里,七歲的孫女,怎么通過組織部干部政審的?組織部又是哪位大仙,和你孫女談的話?”
“還有就是,街道辦那邊的主任,是怎么接收的?七歲和二十七歲,他看不出來嗎?”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陳部長三歲的親戚,怎么退的休呢?這可是涉及人員更廣了,組織部、人事局、社保局、以及他退休的原單位、黨工委等等這些部門,怎么給他批的呢?”
“我就不相信,這些事,如果沒有于洪學于書記的默許,你們兩家的親戚可以把這件事辦下來!”
“這是什么性質的問題,這是欺上瞞下,對組織不忠誠!”
“連這種事,他都能干得出來,小小的擾民,又算得了什么啊?在于書記的眼里,永安縣的人死光了又如何?”
“只要他還能穩穩的坐在書記的寶座上,他在乎過嗎?”
“遠的不說,石龍村前年可是因為干旱的問題絕收過的,人家就是想打一口井,于洪學,你當時又是怎么說的!你敢當著喬書記和省委一眾領導的面,再說一次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