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風的話音落下,三個群眾代表,便被帶進了會議室。
這三個人里,一個是被下崗的煤礦工人,一個是農民,還有一個是個l商販。
每個人一分鐘,反映的問題,也截然不通。
一下子就引起了喬長安的注意。
很快,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喬長安的神色,比昨天還要難看了七分!
昨天也只是反映了一些小問題,但是今天卻截然不通了。
什么罰款之類的事,與煤礦私有化之后,大批原來的國營煤礦工人失業,沒有收入來源,商鋪店面的個l戶,被各種亂收費亂罰款之類的事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可以說,今天所反映出來的問題,更加嚴重。
尤其是不少從外地,調來永安縣的基層公務員,以及民警的反饋更是觸目驚心。
就像剛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基層公務員說的那樣,所有人,都吃拿卡要,他原本不想這么干,但是,如果他不干,就成了另類,會被所有人針對。
而那個民警說的也很實在,全局所有人,都是吃完原告吃被告,他不吃,就會被全局排擠,被局里的領導針對。
換之,永安縣的問題,已經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了,而是這種亂象必須得加以整治,否則,遲早是要出大亂子的。
“于書記,不知道這個上午,你過的如何啊,有什么感想嗎?”
直到午休,喬長安也沒有宣布散會的意思,而是讓姜明宇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并且讓食堂,把準備好的飯菜送到會試室來。
這是要一邊吃飯,一邊批斗于洪學啊!
于洪學自已也深知,現在的局面,想翻盤,是根本沒有希望的。
但讓他就這么認了,也是萬萬不能的!
想到這,于洪學放下了飯盒和筷子,沖喬長安道:“喬書記,我承認,會出現這么多問題,我的確有監管失察之責!”
“但我的本意和出發點是好的啊,我只是想給永安縣的干部們,創造一個更加安心的工作環境,不想給他們太大的壓力。”
說白了,于洪學這就是在反駁喬長安,這些事,都是下面人干的,主要責任不在我!
我最多也只是失察的過失而已!
眼看到了這個份上,于洪學還在拼死狡辯,喬長安不禁冷笑了幾聲。
“于書記,你這么說,好像不太對吧?”
就在這時,夏風也放下了飯盒,微笑著看向了于洪學道:“于書上記,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要罰款嗎?”
“而且你罰款的主l,全是社會最底層,收入最低的那群人!”
于洪學冷哼了一聲道:“夏縣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這些事,都不歸我管,我也是昨天剛剛得知這個消息!”
眼看于洪學裝出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夏風忍不住笑道:“于書記說得很有道理,那就請咱們公安局和林業局的通志,把這個問題說清楚吧?”
“梁局、李局,請你們給在座的大家解釋一下,你們這么干的出發點,又是什么!”
這話一出口,無論是梁超還是李德望,都打了一個激靈。
急忙放下飯盒,站起身來道:“夏縣長,喬書記,各位領導,這不是我們局里的意思啊,這是姜書記讓我們這么讓的!”
“還說必須得讓騎自行車的人,買摩托帽,并且還得是在我們指定的商店買,并且,據我所知,這批摩托帽是三十塊錢進來的,但是售價二百!”
“可這個錢,根本沒流到我們公安局的腰包里啊!”
“再說,我總不能對抗政法委吧!”
梁超的話音才落,李德望也跟著開口道:“夏縣長,各位領導,我也冤吶,前幾天,姜書記把我叫進辦公室,讓我嚴格落實不準亂砍亂伐的條款!”
“并且,還要把所有植被都納入到打擊范圍里,連一根草,都不能被壓倒,不然,我們林業局除非是吃飽了撐的,去拿這些事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