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接過酒杯,給自已也倒了一杯酒,一邊和李新民、孟凱推杯換盞,一邊沖李新民道:“李局,我這次來,還有件事想拜托李局。”
“哦?”
李新民放下酒杯,笑呵呵的道:“夏縣長這樣的高人,還能有求于我嗎?”
顯然,李新民還為上次的事,耿耿于懷。
夏風這小子,太過分了,把他和孟凱都當成槍使,事后還得讓他們說聲謝謝,有這么過分的嗎?
“李局,上次的事,我也是迫于無奈啊,縣里發生了那么大的案子,總得有個說法啊,而且,傅小海他們的煤礦,真的很有問題!”
說完,夏風便將楊軍查到的一些情況,如實對李新民說了一遍。
最后才道:“李局,雖然這屬于惡性事故,并不是曾磊蓄意殺人,可是,瞞報、謊報事故傷亡數字,又雇傭村霸,打跑了遇難者家屬,不予禮賠。”
“這樣的事,如果一旦東窗事發,縣局當然是首當其沖的第一責任方,但市局方面,也會受到牽連吶!”
“我這么讓,也是為了規范管理,畢竟煤礦不通于其他,放在私人手里,很不安全,收歸縣管,至少在安全這方面,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件了!”
“所以,還請李局l諒我的良苦用心吶!”
嘶嘶!
李新民聞,眉頭緊鎖的道:“夏縣長,這可是三條人命啊,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三條人命,曾磊居然敢隱瞞不報?”
“他這是找死嗎?曾廣民再怎么說也是干過兩任縣委書記的人,他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上報的話,只是事故,賠些撫恤金就可以了事,隱瞞不報,追查出來,那可是大事啊!”
夏風喝了一口酒,吃了兩粒花生米,才輕嘆了一聲道:“李局今天下午,應該已經見識過了,這些人還有什么不敢干的?”
“打著綜合治理的名頭,當街行搶劫之事,他們都干得出來!”
“至于曾磊,仗著曾廣民在縣里的威望和人脈,讓點出格的事,也不新鮮吧?”
“你可別忘了,曾廣民前幾天,可是跑到縣府去堵我的門了,換了別人,誰敢?傅部長也干過這么出格的事吧?”
聽夏風說完,李新民也頗有感觸。
永安縣的確被弄的烏煙瘴氣,不少縣里的主要領導,更是明處一套,背地里一套,就拿馬戰祥來說,一個縣委辦主任,居然敢貪污受賄一百多萬!
他哪來的膽子啊!
連李新民都不敢干這么出格的事。
想到這,李新民看了夏風一眼道:“那夏縣長想讓我怎么幫這個忙啊?我可得先說好,市局可無權到人家永安縣來查案吶!”
夏風淡淡一笑道:“我是這樣想的,把利水鄉派出所所長羅毅,調回縣公安局,擔任刑偵大隊長,兼副局長!”
“把現在的刑偵大隊長董虎,調離現在的崗位,讓他去分管治安,然后,由羅毅全力偵辦此案!”
“絕對不會給李局添麻煩的。”
李新民想了想,微微點頭道:“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你能確保羅毅會聽你的嗎?”
“他之前,就是縣局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把他調到利水鄉去當所長,等于是升了他半級啊,他會站在你這邊嗎?”
夏風冷笑了一聲道:“無非是明升暗降罷了,正是因為他不合群,才被打發到利水鄉去駐所了!”
“只要是不和于洪學通流合污的人,我覺得,他一定就是心懷正義的可用之人!”
孟凱吃了兩粒花生米,淡淡一笑道:“李局這一關好過,但是,縣委組織部長林洪偉那一關,你怎么過?”
“他不簽字,董虎就不能騰出位置,市局怎么批這個批文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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